离辞轻笑一声,坐在垫在上,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就看自家媳妇儿心不心疼他了。毕竟这年龄才该死的十五岁。
未离忧确实在犹豫,离辞估计她是弄不走了。莫名其妙的生气,发脾气都不是她,这点,未离忧确实拿离辞无可奈何。
本以为很快能睡着,还是怎么也睡不着。
记挂着离辞,他现在十五岁,还是一个少年郎,稚嫩的少年郎,虽然平时他处理事情的手段老辣的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但怎么说,身体是,她好歹看着他长高了一个头,长得和她一般高了。
犹豫了一会儿,纠结了一会儿,未离忧索性把脑子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都统统给忘干净,忽然翻身。
未离忧碰碰离辞的手,看他睡着了没。
“阿忧,怎么了?是渴了还是不舒服?”
这句话暖暖的,一醒来,关心的全是眼前这个人。
“我没事,君梧,现在,还是春季,夜里寒气较重,你别睡在地上了,既然你不愿意回去,睡边上吧,不要过界。”
“我没事。”
“睡不睡?”
未离忧瞪他一眼,这晚上,真真是容易冲动的时候。
“我睡。”
离辞心满意足的脱下鞋子,外衣,躺了上去。确确实实很安分,被子还是未离忧忍不住给他盖上的。
反正,已经睡过一次了,再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想着,也没那么多不自在了。
一夜好梦。
第二日便是使团来了,离辞也没去,这事在他看来不重要。
这端和公主,无论怎样,她都会成为一个挑起战乱的理由,也终究是活不得,也不能留下来。
说起来,这端和公主是一个苦情的人。
两国都盘算着打仗,要打仗,必定要有一个昭告天下的光面堂皇的理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