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离忧闷闷道。
“我知道,主始是一个叫夏梨的丑女人,事后,她并没有放弃做手脚,我们来,是给她一个机会,看这个跳梁小丑怎么蹦。”
未离忧不由觉得好笑。
“好了,把衣服换了吧。”
离辞点点头,顿了顿道。
“阿忧,我敢来,是确信。他一定不会成功的。”
他们两人一起吃过一颗姻缘果,姻缘果不是负担,束缚,离辞当时听到未离忧说这个果子的用处时,心里很高兴,安心了不少。
未离忧一愣,随即笑笑。
未来的时间那么长,谁又说得准呢?
夏梨硬生生的扮下一块桌角。
哪儿都在一起,跟个连体婴儿一样!
当着人家老公的面挖墙脚,怎么能成功?
这两位,她也是服了。
换好衣服,未离忧和离辞挽着手又进去了,看到那男人未离忧就不大高兴。低声道。
“阿墨,这人太讨厌了,我不想和他说话,交给你处理了。”
未离忧一点都不想和这人打交道。
“好,你靠着我就是。”
离辞也不太想未离忧和这人打交道。
“离忧……”
“这位先生,你需要一位耳科医生吗?我家夫人说了,离忧不是你能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夫人认识你吗?我认识你吗?
这里还有几个人认识你?
陆老爷子的宴会,你是混进来给我们找不快的吗?”
离辞一开口,那男人都没有还嘴的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