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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好看啊，好看到慕小言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烟花。
慕小言背对着慕夫人，眼泪掉落在桌上，和洒落的水渍合为一体。
绚烂的烟花，动情的告白，扭曲的面孔，粗粝的大手……
她仰头，不敢再想。
“如果不是妈妈的话，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慕夫人若有所思的怅惘，有些难过。
如果不是自己，她想，就算慕家没有了，两母女的生活也不会如此。
“阿姨，您不用这么说。”
清冽的男音出现在病床。
慕夫人一见来人，连忙让苏亦白进来。
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同时，慕小言浑身再次紧绷起来。
她不明白他来这里的意味，才突然想起他早上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要带她出去，慕小言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姨，我会帮助你们的。”
话虽是对慕夫人说的，但是苏亦白的眼神却落在慕小言的身上。
慕夫人看着面前这个算是她从小见长大的孩子，想起他小时对慕小言的欺负，长大后终究要成熟许多。
还未多久，苏亦白便站了起来，对床上的慕夫人说，“我妈让我带小言去买些东西，今天早上她没等我，我就想她肯定在这里。”
“小言也就是想陪陪我。”慕夫人转过头，看着慕小言，“这里还有护工在，小言你跟着亦白去吧。”
本意想拒绝，但是她看见母亲清明的眼神，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害怕苏亦白，会戳穿一切。
男人一路噙着笑意，刚出病房，手便紧紧攥住慕小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