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想通了，又好像没有想通。他松开抱住苏夫人的手，他低过头，看着上面的血迹，又回想起了先前慕小言静静的躺在地上的样子。
那一刻，他是真的好害怕慕小言就会因此不醒，他再也不想感受到那种感觉，也真的是，让人太痛了。
他的手贴着自己的心脏，还能够感受到里面在鲜活的跳动着，如果可以，他也真的不介意亲自挖出来给慕小言看。
他真的爱她就爱到骨子里面了。
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苏亦白从椅子站起来，避开了苏夫人得接触，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行尸走肉的往外面走去。
“亦白……”
苏夫人轻轻叫唤他的名字，也没有换来他的一个回应。
听到消息连忙赶过来的江晚和莫延琛，正好碰见迎面过来的苏亦白。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呼唤着苏亦白的名字，可是男人也当作没有听见，直接望着前面走。
直到一点点的离开他们，神色的冷漠的融入了黑暗当中，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晚回头，再看苏夫人也是一脸的眼泪，她和莫延琛在那一刻自然也就懂了。
—
慕小言在隔天就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就只有苏夫人一个人在陪伴她。
接连几天，苏亦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听见任何关于苏亦白的话题，男人好像消失了一般。
倒是苏夫人，每天都亲自做饭带到医院里面来。
真的很奇怪，她看见苏夫人用那种从小到大不曾变化过的目光看着她，慕小言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顺着眼角流淌到枕头上面。
“好孩子，不哭了。”
苏夫人好像一夜之间就老了很多岁一样，伸出手给慕小言擦眼泪。
看着她日益消瘦的样子，她心里也内疚得不行。
就是她的一再放任，才会让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她也是凶手。
慕小言没有说话，只不过眼泪也一直停不下来。
苏夫人让看护过来，将床微微的抬高，让慕小言舒服一些。
苏夫人叹息了一声，“小言，你可以走了。”
亦白他，答应让她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