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的。”
江寂雪有些不满将陆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认真道:“我想和陆珩哥哥永远在一起,想对陆珩哥哥好。”
“陆珩哥哥,瑶瑶,我心悦你。我看到你和楚燃在一起时,我会不高兴,我看见他亲你时,我好嫉妒。我想永远独占你,我还想和他一样与你行夫\\妻之事,我想被你狠狠地进唔.......”
陆珩的右手猛地捂上江寂雪的嘴,堵住他接下来的大段剖白,另一只手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把从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团子教的满嘴虎狼之词。
他任由江寂雪将他压在身下,没有躲开,却肃着脸,捏了捏江寂雪的耳朵,刻意转移他的话题:
“青奴,不要再玩笑了,哥哥会生气的。”
“刚才在正清殿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江寂雪闻言,立刻心虚地别开脸,脸上竟然显出几分单纯,孩子气般嘀嘀咕咕道:“我就是讨厌楚燃。”
“你差点把我也给搭进去了。”陆珩拧着他的耳朵,叹气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他直起身推开江寂雪,理了理衣襟,淡声道:“我与楚燃,从一开始,不过是相互利用。”
“他娶我,不过是想得到我手中添袖司的暗线耳目,笼络人心,坐上那无上的皇位;我嫁给他,辅佐他,是因为我想要利用他,杀了景帝,替我母亲报仇,仅此而已。”
“景帝楚靖那么宠爱安后,而我,表面上是为了楚燃,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杀了他最爱的女人和儿子,让他气绝而亡。我在牢里死了,也能甘心。”
“至于楚燃下令毒杀我........我不是不恨,”陆珩眼底寒光一现,“但为了平复流言,坐稳那个位置,如果换做我是他,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下令赐死他。”
江寂雪眸色仿佛附上霜雪,充满了痛苦挣扎之色:“楚燃就真的那么好吗?他利用完你就将你丢开,你竟然一点也不想报仇?”
陆珩垂头思索一番,嘴角轻勾,双眸似水,未语便含了三分笑:
“从我在陆府第一眼见到他起,我就知道,他是我一直在找的、能助我报仇之人。”
“嫁给他之后,他就像根木头,不但不爱说话,还没有半点情趣,每天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处理公务,满脑子家国大义民心民意,我看他对皇城门口的乞丐都比对我上心,时常冷落我,不然就是惹我生气。”
“吃醋的时候还不承认,凶巴巴的,偏忍着不做声,蔫坏蔫坏地想尽办法来吸引我的注意,和咬裤脚的小狼崽似的,十分好逗弄。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死前自诩痴心错付,如今想来,前尘如烟似大梦一场,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爱楚燃,反而是利用多于爱,逗弄多于爱。”
“如今,我既已回来,便不想再依靠任何人,依附于哪个身份,更不想因为报仇再次毁掉我自己的人生。我只想重新开始,与他再无干系。”
陆珩像是陷入了回忆,含笑地摸了摸江寂雪的头发,听的江寂雪心底一沉,语义一转轻声叹道:
“奇怪,怎么长大后再见你,竟是满是白发了呢......以前小小一团,跟着我在我后面喊阿珩哥哥的时候,多可爱啊......”
江寂雪听着陆珩说着颠三倒四的回忆,狼狈地别开头,轻声道:“陆珩哥哥,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陆珩此时酒劲也上来了,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双颊色如春桃,摸索着触上江寂雪的脸颊,眉眼昳丽无双:
“阿雪,青奴,你不要喜欢我.......”
他正说着胡话,下一秒便被沉着脸江寂雪打横抱起,缓缓放在殿内的床上。
白色的帷帐轻扬。
室内暧昧缱绻的气氛微微流动着,金色的兽型香炉中飘出缕缕白色暖香,烧的身下的人面带春情,神志不清,青丝散在枕上,金黄摇曳的烛火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江寂雪压在醉意朦胧的陆珩身上,双唇紧抿,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右手指尖和他缓缓相扣,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拂过陆珩涣散的双眼。
“对不起,我骗了你.......”
江寂雪喃喃自语,片刻后,他垂下眸,指尖颤抖着,慢慢解开陆珩的衣带,随后将温热的双唇慢慢地印在了陆珩白皙光洁的额头上。
“咣——”
正当江寂雪正享受着和陆珩的片刻温存时,殿内的大门却被人从外暴力踹开,江寂雪一惊,动作猛地一颤,瞬间回过头去。
只见大门口,正站着青丝凌乱、眸间布满红血丝的楚燃。
他手中紧紧握着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将江寂雪的动作尽收眼底。
视线触到被压在身下、衣衫半解的陆珩时,楚燃顿时如炸毛的猫般气的浑身直颤,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浑身煞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带着要将人杀之后快的冲动: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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