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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云靳从药箱取出消毒药水时,封觅表示她可以自己来。
“从小你受伤,上药都是我来。”
面前清俊的男人语气温柔却固执的说着,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美的就像玉雕一般,身为一个女人,跟封云靳一比封觅都觉得她的手就不配叫手!
不,是直接就不配拿出来。
封云靳上药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小心呵护着一件易碎品般。
“觅儿。”
封云靳低低的嗓音让正出神的封觅‘嗯?’的一声抬头,额前的碎发轻扫过他高挺清秀的鼻梁。
淡淡的在他心头荡开一圈涟漪,就连那双清明的眸子都微黯下几分。
这抬头与低头间,面对面的近距离仿佛连对方的呼吸频率,脸上的毛孔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觅儿。”
他低低的唤着她,宛若一遍遍不自知的呢喃。
封云靳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房间里温热的空调风让封觅一时心如擂鼓,意识的想要抽回手臂却被封云靳紧紧的扣住,
“对我而言,觅儿你跟其他任何人都不同。”
“小舅舅你助理还没过来吗?如果人家有事的话就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走就行。”
封觅清了清嗓子,假装环顾四周道。
“你衣服湿了,我去帮你拿件干净的。”
封云靳说着起身,虽然封觅连连表示不用了,她这就准备走。清瘦的男人却固执的去衣柜拿了件白色的薄毛衫出来。
“难道你就打算带着这一身污水的味道回去么?”
她身上穿的毛衣真的很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