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殷弈霆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聋了呢?还是说你身体的隐疾会影响听力?”
封觅急急撑住男人下沉的胸口,
“那个声音明明就……奥!”
惩罚般捏了一下她的大腿,殷弈霆气息清冷,暗哑的嗓音却透着灼灼的欲望,
“明明就,床上这只小野猫叫起来的声音最好听。”
对那不知道从哪发出的声音的恐慌和疑问,转瞬淹没在滚烫的吻中。
封觅心头懊恼:尼妹!她是在跟他讨论声音好不好听么?
“以后不准让其他男人帮你擦嘴。”
低伏的男人气息粗重,脖子上逐渐吃痛的力道让封觅下意识发出声小猫似的叮咛,
“殷弈霆你就是个千年大醋坛子精!醋王本王!”
封觅晕晕乎乎的想着:殷弈霆不是因为她和盛释寒在公司吃串串,影响不好才生气的吗?
“不准去其他男人公寓,不准在外面喝酒,更不准和醉酒的男人共处一室。不管在遇到困难还是危险的时候,你想到的第一个人只能是你老公。”
殷弈霆嗓音霸道,‘你老公’三个字直让封觅心头一动。
只是说到这件事,她还一肚子委屈和光火呢!
“小舅舅打电话给我没接,怕我出什么事才过来公司看眼,某些人拉长了一天黑驴脸,晚上又早早下班了,冷酷无情的连通电话都没有!”
封觅张合的小嘴喋喋不休的说,控诉的小手一下下用力的戳。
恨不能把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胸口戳出个窟窿来才好!
难不成她还能打电话诉说她的惨状,让殷弈霆回来接她?这家伙肯定会冷傲的说她‘no作nodie’!
握住她忿忿的小手,殷弈霆声音淡如水,
“我一直在公司楼下等你。”
封觅一怔。公司楼下?殷弈霆他下班没走?
“不答应?”
殷弈霆凝起眉心,半晌听不到回应,大手惩罚般的掐了下她小腰。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封觅灵魂都打了个颤,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说过,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置身于危险中,又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的把她自己扔在公司加班。
只是没想到有人胆大包天,在公司就敢对她动手!
“我同意你说的,”
殷弈霆眯起狭眸,某人答应的怎么痛快,猫腻昭昭。
缩着身体的小猫一边保护着自己,一边点着他胸口大言不惭,
“正是因为不能跟醉酒的男人共处一室,所以今晚我去小核桃房间睡了。”
扣着她的肩膀的大手霸道的把她钉回床上,
“再让我听到你要去其他男人房间睡的话,我就让你在这张床上睡到下不来床。”
封觅瞪眼:哪有男人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的?
“你见过有饥饿的人放着剥了壳的鸡蛋,不吃的道理么?而且还是……温泉水煮出来的热鸡蛋?”
殷弈霆低黯的嗓音像是摩挲在她皮肤上粗糙的沙砾,封觅骨头都酥了。
“我的人只有我能碰,任何男人都不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