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但白晚吟不认为这样就可吓到男人了。
看这男人的模样会不会武功不必再说,光看他器宇不凡便知道不是一般人了,就算不是皇权贵族至少也是人中龙凤,天赋权贵都是这模样的人。
她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小丫头片子,不宜惹上这样的人。
男人笑了笑,“旁的事情我倒是不感兴趣,但是关于生意场的事儿,我觉得你会希望跟我谈。”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放在桌子上,白晚吟垂眸看了一眼。
是一块玉牌,看着成色不错,上面刻着一些小字,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
这人什么意思?上来就送玉牌?怎么这是要定情吗?
“傍晚戌时,我在风月楼等你,拿着牌子自可以通往。”
“诶你!”
男人将茶杯中剩下的茶一饮而尽,随后转身就从窗户旁翻了出去,与此同时,白晚吟身旁的门被拉开,银杏和红叶同时进来。
跟着的还有店小二。
这会儿店小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可是屋子中除了白晚吟一个人风中凌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店小二很惊讶,进了屋子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个遍,这屋子里压根就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那男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白晚吟眼瞅着红叶拿起那人的杯子就要喝茶,慌忙拦住,白晚吟敲敲桌子对店小二说,“麻烦,把对面的两个茶杯都换成新的,再上一壶牛乳茶。”
店小二回过神来,收了东西,“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换茶杯意思就是这两个茶杯刚才真的有人用过了,但是他一直都在楼道的附近守着,怎么就没见到这屋子里的男人出去呢?
其实,连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这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样。
“小姐,这里是银票,没想到那一个花瓶居然换了这么多的钱!咱们花好几年都花不完呢!”红叶把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推到白晚吟的面前。
里面装着几百万两银票,别说是盘一个听风轩了,估计就连再买一座宅子都够。
但白晚吟却没有多高兴,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到了京城之后,咱们要用钱的地方就多了,这点钱暂时看来是够,但能用到什么时候也没法说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抽出几万两,平分给两个丫头。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银杏拿着手中的银票吓得都不会动了。
白晚吟看着她们俩惊恐的小模样,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