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屿见容景无视自己,双腿一夹马肚子,立刻追了上去,“诶,我问你话呢!”
瞥了衡屿一眼,容景淡淡的说,“意思就是……你别去了。”
衡屿,“……可以啊容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那个小丫头一看就是发育不良的样子,面黄肌瘦的,到底哪里好啊?”
闻言,容景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回头看了衡屿一眼,皱眉道,“你看见人了?什么时候?”
“前几天吧!我在街上看到的,她坐在马车里,她的马车上虽然刻着白家的字样,倒是也有不同,有一个简单地梨花花纹,一看就不是白家的笔触。”
梨花?在白家的名士下,刻着梨花或许不是为了彰显与众不同,只是为了区分而已。
但在衡屿的眼里,却没有忘记坐在马车中,满脸冷漠,戴着面纱的样子。
冷着脸倒是和容景一样。
他都能想象得到,容景和白晚吟在一起的样子,俩人都是冷着脸,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想到这里,衡屿就打冷战。
“有病?”容景瞅了衡屿一眼。
衡屿翻身下马,坐在容景对面,一脸悲悯的双手握住了容景端着茶杯的手。
容景,“……”
“容景啊,小景啊!你可不能找一个跟你一样冷面的姑娘啊!你得找一个活泼开朗一点的,至少可以融化你这座冰山啊!你找个跟你一样冷冰冰的,俩人一碰,表示更加坚硬了?不行不行!那日子没法过的!”
看着衡屿语重心长的样子,容景反而想起了那天在风月楼的时候,白晚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她无心情爱的模样,倒是有些像断情戒爱的神祗。
当时白晚吟的身子后面就是一片红光,她逆着光,一双眸子中盛满了风雨雨来。
容景不着痕迹的推开衡屿的手,喝了口茶润嗓子,“没关系,我融化她就可以。”
没想到容景会说出这种话来,衡屿瞪大了眼睛指着容景的手都开始颤抖了,“你你你,你居然……我的天,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白家小姐是什么人了!居然能让你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见?”容景问。
衡屿将头发撇到后面去,不怀好意的笑了声,“你忘了,三日之后便是百盛节啊!”
百盛节。
那是皇室中举办的一个节日,说是皇帝与臣子同乐,可实际上就是一个攀比的场所,比剑术比骑术比琴棋书画,什么都要比。
那种场合容景向来是不喜欢的,但一想到可以见到白晚吟,反而觉得可以忍耐了。
不过以白宿对家中女子的偏心,估计只会带着白晚秋去,他应该怕白晚吟什么都不会,给自己丢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