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敏点了点头,目送着小米离开。
“你还真准备听那丫头的,走什么法律途径?”门一掩上,林立就正色道。
莫敏看他的神情,听他的语气没有一点戏虐的样,也便正正了神色,轻道:“小米能提这个意见,说明小米认为你的那个客人提出来的意见不能接受。那个客人提出了什么要求?”
林立迟疑了一会,手里已经多了一杯咖啡,他把咖啡杯放置嘴边,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右手的食指有节奏地在咖啡杯上打起鼓点来。
“他说,让小怜去他的别院陪他一个月。”
“什么?”莫敏喊了出来,人已经跳了出来,“陪他,还去他的别院,还要一个月?”
“这种要求在以前是很常见的,不过,都是在我们能够控制的花屋。他说要去他的别院的确过份了些。”林立闪躲开莫敏怒射而来的目光。
莫敏也隐隐地知道蝶恋花是有这样的一种特殊服务,而且是专门针对不听管教的姑娘们。据说,那花屋里有各种各样的所谓“花具”,但就是秦朵朵和秦云这样的胆识的女孩听到这花屋两字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身子发颤,可以想像,那“花屋”是有多么可怕。莫敏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干净清朗的男人,真正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把那样的一件事情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还做得那么有滋有味。
如果要问莫敏是在什么时候对林立彻底失望的,也许是在确认了林立就是蝶恋花的真正管理者后。有时候莫敏倒真希望自己一直被林立蒙在鼓里,任由林立夺了大权后,可以带着林锦瑟和自己一起生活,那么,她一定也是能够原谅林立这六年来的偷窥,还有让她承受的六年的失子之痛的。但,现在,她终于是明白了自己和林立再也回不去了。
谁又能回得去呢?
“那人,在杭城很有点头面,而且,他和沙烈夫的关系也挺不错。”林立见莫敏如此激动,只得把沙烈夫也搬了出来。
莫敏心想,不要说他和沙烈夫有关系,就是和上帝有关系也没用。小怜既然已经是她的人,保护她不受伤害就是她必须做的事情。
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这次小米带来了一台电脑,然后把一个小小的u盘插进了电脑里,熟练地打开了里面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小心似乎很热情,频频地在和客人互动,小怜却极安静地坐在一旁。那个男人大约四十出头,一直都盯着小怜,看小怜一动不动,就走到了小怜的面前,竟然一下把小怜给拥在了怀里。小怜挣扎,那人却抱得更紧,把脸也凑了上去,在小怜的脸上磨搓着。小怜不停地低喊,但她的声音很奇怪,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本能的呻吟,一旁的几个男人都在哄笑,那四十岁的男人被这哄笑惹得更加放肆,竟咬住了小怜的chun,小怜一声尖叫,站了起来。那男人哪肯放过她,追了过去。小怜一转身,一脚就踢了过去……
林立把脸别了过去,好像被踢的是他一般。莫敏却想起了陈泽说的那件事,她现在真的有些相信了。如果这是真的,林立也应该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自己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点?
这样一想,莫敏对林立的怨气便少了许多,看他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林总,你不会也享受过这样的一脚吧。”小米却不解恨,半真半假地追问了一句正在那里闭眼静思的林立。
莫敏哪里来得及阻拦,她只能看着林立从座位上腾地一下跳起,然后,咖啡杯朝着小米掷了过去。莫敏伸手去拦,却只碰到那咖啡杯的边,已经疼得她心头一颤。
小米却极灵巧地闪过了那咖啡杯,咖啡杯撞到了墙上,又呯得一下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棕色的咖啡溅得到处都是,地面上一片狼藉,好像谁故意泼洒了一地的巧克力酱,甜甜的香气里竟是几许苦涩的滋味。
“沙小米,我警告你,你不要太放肆。”林立指着小米,低沉着声音,吼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