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眼眶一红,低下头,手里拿着一张纸使劲地揉搓着。揉了一会后,复又抬起头来,戚戚地问道:“陈总正在会议室开董事会,你有急事吗?”
“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边缘拉了拉秋何况,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菲儿端了两杯茶过来,刚要走,秋何况又问了起来:“跟我说说,为什么被贬了?”
“不是被贬,是公司刚来一个老总,他让我在这里体验一下生活。”菲儿说着,眼睛又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很明显,她自己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委屈的事情。
“新老总?顾之念?”边缘警觉地问道。
菲儿点了点头。
“陈泽竟没有帮你一下?”秋何况很是不平,看女孩又泪光闪闪的样子,不由地安慰起来,“没事的,又没给你下通知,可能真的只是开一个玩笑。陈泽还是需要你的。”
菲儿感激地点了点头,退回了前台。
“这顾之念是怎么想的,一来就拿陈泽的秘书开刀。”秋何况嘟囔。
“荣泽原来不是顾英男负责的吗?怎么又变成陈泽来管理了?”边缘思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顾英男和林氏打战,不是说要把荣泽给迁出杭城的吗?现在怎么把荣泽的总部都移到杭城来了?”
“我也不清楚,好像这事就发生在小敏从美国回来的那档,也就是小敏建那个火凤凰的时候。”
“火凤凰!”边缘重复了一遍,“那个案子里的女孩是不是火凤凰的学员?”
“应该不是吧。火凤凰里的女孩都是正规的女学生啊。哪会有那种女生。”秋何况有些怪边缘的胡思乱想,“小敏建火凤凰就是想让一些没有一技之长的女孩能找到新生活的希望。”
“你可不要忘记了莫老师的火凤凰前身可就是蝶恋花。有几个想故业重施的女孩也不为过啊。不然的话,为什么林立会找莫老师去处理那女孩的事呢?”
“这……”秋何况没办法解释,“我们见到小敏再好好问问她吧。”
边缘知道秋何况的心里还是愿意承认小怜与火凤凰有着关系,他看着一脸认真的秋何况也不再说什么,端起茶静静地喝了起来。
秋何况和边缘在大堂喝茶的时候,顾之念正在那里大声地说着自己的主张。他要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把跟顾家有关的人都叫到现场,然后让陈泽来做顾家的代表承认他的顾家长子的身份。
沙烈然自从坐进会议室后就一句话也没说,只用他那像剑一般锐利的眼神直逼着顾之念。顾之念好几次在那目光里退缩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继续理直气壮地在会场上叫嚣着。
沙烈然做为荣泽最大的他姓股东都不发话,其他股东自然也不好说话,都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机。
顾之念见没有人应和他的提议,心里无限懊恼,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陈泽。
“之念,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决定,你忘记了,你把我的股份给要去了。所以,我现在基本在荣泽没有任何权利了。”陈泽两手一摊,肩膀一耸,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可是……”顾之念想说,你只给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能拿这百分之十只手遮天吗?
“其实这事吧,是你们顾家的私事。泽儿,你们把这事在家里解决了,再来公司解决股份的问题会更好一些,你说是吧。”沙烈然突然开口。
在座的董事都应和着。
“是啊,之念,我们不是还没有拿到你和大哥的亲子鉴定吗?等拿到了真正的证据,顾家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