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队,秋队,你们可是回来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们。”队里的小王警官迎了出来,“有结果了。”
“有结果了?”秋何况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嗯,嫌疑人正在审讯室里呆着呢。”小王有些神秘地继续说道,“你们一定不相信,是那嫌疑人提前一天就放置好了的。”
“你是说?”边缘问道。
小王点了点头:“局长正在那里审着呢。听说,那人也是被人买通了的。”
“我们去看看。”秋何况说着,就往审讯室冲。
“不行,局长说了,你们俩一回来就去他的办公室等他,他有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去做。”小王拦住了他们俩,“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半天了。”
“我要去亲自审那个狗娘养的,”秋何况很明显不能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答案,挣开小王的手,就要往前冲。
“秋何况,你这是要去哪里?”走廊里,正朝他们急急走过来的正是杭城市新任公安局局长骁荣,他的身后,一个男人被两个刑警推着往前走。
“骁局。”边缘和秋何况一起行了个队礼,闪到了一旁。
男人从两人身旁走过时,竟抬起了头,冲着两个人笑了一笑。
千真万确,那是一种快乐的笑,快乐到有些诡异的笑。
两个人只觉得那笑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让他们毛骨悚然。
“你们俩,跟我来。”骁局沉声对着两人命令道。
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随着骁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刚那人,你们都认识吗?”等边缘和秋何况站好,骁局不紧不慢地问道。
边秋都摇了摇头。
刚刚那人对着他们笑时,他们也是盯着那人看,但,那完全是一张陌生的脸。
“很正常,那人就是一个小混混。是他受人指使的。原本是要放在另一个包厢的,结果他去的时候,那个包厢一直有人,他就想,哪怕是放在隔壁也可以起作用,就把炸弹放在了隔壁。”
“受人指使?受谁指使?”秋何况大声地问道,边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他这才把那愤怒的眼神给收了回去。
“一个女人,一个想要惩罚她的老公和情敌的女人。”骁局竟端起了桌上的茶,漫不经心地喝了起来,“所以,这只是一起平常的婚姻纠纷案,顾之念还有那个假的林立只是误打误撞,做了替死鬼。”
边缘看看秋何况,秋何况看看边缘,两个人又一起看向骁局,骁局正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喝着茶,完全无视两个人迷惑而愤怒的眼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