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醒啦!”那姑娘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才回头给危月燕垫了个枕头方便她坐起来。
她倒了杯水递给危月燕:“世子妃,您吓死奴婢了,可算是醒了!您呀睡了足足七个时辰,您瞧瞧,现在都晌午了,碰巧刚刚厨房送了吃食,我给您先盛碗粥!昨天世子爷……”
等等,这姑娘嘚吧嘚吧一通胡说八道些什么?
“姑娘,请问这是哪里?世子妃又是什么?你怕不是糊涂了?”危月燕揉了揉浑噩的脑袋。
那姑娘闻言双目圆瞪,满脸不可思议,“世子妃娘娘,糊涂的怕不是您自个儿?”
危月燕困惑地看着她。
“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世子妃饶了奴婢吧!您不糊涂不糊涂,是奴婢糊涂了……”那婢子连连磕头认错。
危月燕被此情此景惊得不轻,掀开被子要下床去扶她起来,但当危月燕看见自己这幅手脚的时候,直接惊得滑倒在床榻上。
皮肤细腻白皙,光滑干净,既无新伤也无旧痕,这太诡异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是锦儿啊世子妃,您怎么不记得了?”锦儿说着便要哭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锦儿,去帮我取方铜镜来。”危月燕说着这话有些恍惚。
铜镜里是一张美丽端方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脸,一张陌生的脸。
危月燕歪头扯着衣领查看后脖的伤口,还是什么都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