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衣看着那道伤疤随着萧霁起伏,伸手去探了探,萧霁却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难以自抑起来,将她的手钳制住,伏下身子啃了两口她的脖子。
“专心一点……”
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怒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顾繁衣眸中湿润,看着那道伤疤在眼前跳动,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便被萧霁捏住下巴,不得不与他对视。
二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依,深深浅浅的呼吸在暖帐中此起彼伏,一室凌乱,萧霁的喉间是低沉的喑哑,渐渐松开了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她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已经好了。”
顾繁衣身上发软,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她被他紧紧圈住,翻身都难。
“真的?”
萧霁没有回话,安静地靠在她的后面。
她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虽未伤及要害,可到底伤口颇深,他此前总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日常行事也无异常,她除了给他涂了两回伤药之外,便不曾见过他这道伤口。
顾繁衣见他没有反应,只得自己反手去摸,只是一次摸不着,二次摸错了地方……
“世子妃是觉得还不够?”
萧霁闭着眼睛嘀咕道。
“那个……那个……呜……”
“本世子也这么觉得。”
她身上黏糊糊的,此时夜深人静,肯定不能叫桃枝再打几桶热水进来,心想只能暂时将就将就,谁曾想这厮……
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直到后来她实在没有精力跟他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朦胧之间确觉得身上干爽了不少,她困得眼睛都挣不开,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罢了罢了,明日再找这厮算账。
等到翌日天明时,顾繁衣隐约听到外间的动静,可她浑身酸痛,夜里少眠,哪里醒得过来,裹紧被子继续睡,结果就是等她起时,已经到了晌午,若不是桃枝担心她连着两顿不吃饭,饿出毛病来,她还能继续睡到下午。
“世子妃?世子妃……”
桃枝小心翼翼地敲门,顾繁衣皱着眉嘟囔着,“活着呢!”
等等——
也不晓得这世子妃的身子怎么这般经不起吓,她立马神思清醒,睁大了双眼,探查了眼下的境况,屋内的陈设、床榻的卧具皆是老样子,幸好幸好,一切如初。
不对——
她这人却没有如初。
怪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