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都有的东西,你没有?”
这话要是让李炎听见,他可就不高兴了啊。
萧霁作罢,道明原委,这药方的确是李炎的,他常在江湖飘荡,身上没有五个也有三个伤口,伤药自然是随身携带,这剂药方是他自己“久病成医”调整过多次的方子,后来给了萧霁,王府里的药房也就常备此物了。
顾繁衣见他神色恳切,便乖乖擦药,刚抹上去,却发觉不对,“这伤药既然好用,你的疤怎么还没好?”
他那道伤口看着就是在愈合之后便没有继续用药,完全是靠身体自行恢复的模样。
萧霁见她疑惑,将药膏拿了回来,自己上手给她擦药,“你不用耿耿于怀,是我自己不想用,我是男人,有道疤更英武,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只是一道疤而已,又不疼……”
“你是在提醒自己被我刺了一回吗?”顾繁衣的声音低了下去。
萧霁的手停了下来,“不,这是你的诺言,你别忘了,你亲自盖的印。”
她自己说过的话,她自己是记得的。
“我记得……”
萧霁轻轻揽着她,“我没事的,昨夜你也知道啦……”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顾繁衣趁其不备将其反手压制在身上,顾繁衣脸上满是得逞的表情,“试一试我新练的招式,得罪了,世子爷。”
昨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宿,此时还未恢复完全,顾繁衣心中正憋着气呢,谁叫他自己送上门,虽然对于他刚刚的盖印之说颇有几分感动,但身上的疼痛还是让她着急“报复”回来。
萧霁双手一摊,一脸惬意,“啊……世子妃都这么迫不及待了,孺子可教也,可我们……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话真是一点没错,顾繁衣上手捏住萧霁的下巴,轩轩甚得,“疼吗?”
“不疼。”
“还不疼?”顾繁衣加大了力道。
“疼……疼……你喜欢这一套?”
顾繁衣没有理会他放浪不羁的言辞,“以后不许这样!听见了没有?”
话虽是这样说,她却根本没管他听没听到,一把拉开他的衣裳,抹了一坨药膏涂到他腰间的伤疤上头。
“你想反悔?”
“幼稚。”
“早就结痂了,留着就留着吧。”萧霁见她执意要给他涂药,也就不再阻止,双手放到脑后,“要不下次换你捏我下巴,本世子不介意。”
顾繁衣瞪了他一眼,涂完之后收好药膏,本想一脚将他踹下去才解气,虽然他伤口已经痊愈结痂,可那道疤还摆在那里,又担心他伤口开裂,只好自己跳下床,纨绔子就是纨绔子,就算是个外壳也沾着纨绔子的习气。
“不喜欢啊……那我想想,我们可以……”
萧霁用手支着头看着顾繁衣在屋内的动向,思考着一些让人脸红的话题,门外却传来桃枝的声音,“世子妃,尹小姐来了。”
尹茉儿?不,现在该称呼她为宜夫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