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玉菱回来了,她推门而入发现房内的三个人有些愣住,棋臻连忙问道:“让你去洗衣房送衣服怎么去了这么久……”
玉菱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挥手说道:“姐姐别说了,去洗衣房送衣服的人还不少,排队好久不说,还被两个大丫鬟插队,我这才耽搁了。”
不由得她说完,高侍卫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左臂,玉菱一惊,连忙惊呼道:“哎哟,好痛啊。”
高侍卫闻声撒开手,作揖说道:“玉菱姑娘得罪了。”
驸马见状充满深意的撇了棋臻一眼,便对高侍卫说道:“我们走吧。”
他们一离开棋臻连忙关上房门问道:“如何了?”
玉菱面露欣喜之色,低声回道:“小姐猜的不错,今日那人果然又来了。只是驸马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在书房外藏了很多侍卫,那些侍卫功夫了得,奴婢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打斗中那蒙面人受了伤,奴婢跟出府去替他解决了那些要抓他的侍卫。”
棋臻眼眸中露出担忧之色,急忙问道:“你没事吧,有无受伤?”
“小姐放心,他们还伤不到我。”玉菱一摆手,骄傲的说着,“只是那人还不是很信任我,他并不告诉我他是谁。但他给了我这个。”说罢,玉菱从前襟拿出一份书函。
棋臻连忙打开查看,美眸盼兮不由得生了几分怒气,“‘萧鸿洲谋反,附逆者众,以峰为首。’简直是一派胡言!”她一口气看完书函,急忙看了落款,御史大夫南宫耀几个字映入眼帘。
南宫耀,贵妃南宫思彤生父,南宫氏在朝中的权利支柱,他在先帝朝时只是个四品官吏。可是他生了个好女儿,南宫思彤在少帝是太子时便嫁与少帝,是专房之宠。
于是在少帝这一朝他南宫家占尽了风光,南宫耀先是升任御史大夫,去年南宫思彤产下皇子被封为贵妃,还未出月子,南宫耀便被破格封为右相。
棋臻盯着书写久久不再言语,一行清泪落在书函上,玉菱连忙轻声呼唤:“小姐,小姐?”
“没事。”棋臻从思索中回过神儿来,,擦拭着眼泪问道:“那蒙面人可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只是向我打听小姐您。奴婢只说是位故人,他便不再多问,并把这份书函给了奴婢。”
棋臻收起书函,喃喃说道:“恩,他倒是十分谨慎。”
玉菱说道:“是奴婢无用,无法取的他的信任。”
棋臻莞尔一笑,清艳的脸庞划过一丝镇静,说道:“你把他从侍卫手中救出来,他受伤在身,你若要害他直接杀了他便是,可你并没有他自然知道你不是敌人。可他依旧迟迟不亮明身份,只能说明他的身份不是区区从犯那么简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