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家姐妹,那我就再嘱咐妹妹几句。知道了狗的主人是谁,就知道绳子在谁的手上,希望妹妹以后能保护好自己。”
棋臻没想到娇才人竟想让自己去对付贵妃和辛才人,不过她为旧案而来本就与南宫家不共戴天,所以也愿意多个帮手,便笑着点点头。
棋臻突然想起刚刚的那位老王爷,便问道:“妹妹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姐姐。”
“什么事?”
“刚刚那位老者是?”
娇才人诧异她为何会问起老王爷来,但还是告诉了棋臻,“那是温老亲王,是皇上的皇叔,先帝的嫡兄。”
棋臻微微一愣,问道:“嫡兄?”
“是。”娇才人眉心微低,略带无奈道:“先帝原本是皇三子,储位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可是当年皇后纠连外臣意图冤杀已经成年的大皇子,东窗事发皇上废去皇后屠杀外臣,可那时候温老王爷还年幼皇上不忍治罪,便只是将他排除了立储之列。先帝登基后封其为亲王,颐养在京。”
棋臻喃喃问道:“皇上到是很敬重这位老皇叔,只是皇后娘娘似乎并不愿意见到他。”
娇才人听到后轻快而娇嫩地笑道:“你的眼光真毒。温老王爷自幼经历了那些变故,对皇位不向其他皇子那么热衷,在宗室中很受敬重。至于皇后,我听说皇后年幼就与温老王爷的独子相识,若不是太后当年执意要将她许配给皇上,她就成了温老王爷的儿媳了呢。”
棋臻涌现出几分好奇,问道:“那世子现在呢?”
“死了,几年前就死了。我也没见过。”娇才人扳着自己修长而粉嫩的手指,并不在意的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好了,我们也出来够久了,该回去了。”
见她离去,玉菱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她是什么意思?”
棋臻笑笑,说道:“辛才人几次三番的对我言语侮辱,她是想告诉我,真正想对付我的是贵妃。”
玉菱却不以为然,“贵妃如果想对付您直接出手就是了何必这么绕绕弯弯的呢?”
“你倒是变聪明了。”棋臻微微一笑说道,“贵妃的性格到不像娇才人那样九曲心肠。如今贤妃新宠上位,贵妃哪有心思对付我,娇才人如此不过是想让我帮她除去辛才人而已。”
玉菱好奇地问道:“那小姐要对付辛才人吗?”
“我来皇宫只是为了查案,后宫的那些女人我才不想招惹呢。只要她不与我为敌,我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呢?家宴也快结束了,我们回墨梨轩吧。”
长街上稀稀疏疏的几个太监宫女也是步伐匆匆,抬眸望向夜空中的那轮弯月,也躲在云朵里似有似无。
清凉的夜晚让棋臻不由的想起了以前在崔府时过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如今他,恐怕已经新人在怀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