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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遥正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砰砰直跳,眼看皇上的脸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她心一横正要准备吐露心思时,传来一阵“咚咚咚”敲门声。
净德在殿外禀告道:“皇上,大理寺卿徐怀谷觐见。”
启遥趁皇上迟疑的那一瞬间,连忙松开他的手,跑到了后殿去,等皇上返过神儿来,她人儿已经不见了,皇上低声一笑,便道:“传。”
启遥逃到后殿心中还是砰砰直跳,能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短,她明白只有尽快查出当年逆案的始作俑者她才能在皇上对她真正燃起兴趣之前离开,一定要找机会跟弟弟传话。
“嘭!”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打断了启遥的思绪,她想起来觐见的是大理寺卿,便偷偷地潜回过道。
“简直放肆!你竟敢处私刑?”
皇上低沉的声音响起,启遥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他冰冷孤傲的目光。
徐怀谷似乎早就料到皇上会生气,他不疾不徐拱手道:“微臣不敢。”
“不敢?哼,朕说让你随他去随他去,你为何杀人,还敢狡辩?”
徐怀谷不卑不亢,沉着回答:“臣问皇上,林远之子该如何处置,皇上答‘随他去吧’故臣让其子追随其父而去,正是遵从圣意,何来之过?”
皇上一时语塞,从鼻腔中哼了一声,冷冷地道:“不愧是朕亲封的大理寺卿,果然有才!”
徐怀谷磕头拜道:“皇上息怒,自古以来,凡是逆罪均诛连族人,并不是为政者狠毒,而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不为后世留下祸患,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皇上贤德愿意留其性命,但其不感念皇恩,还违旨回京,可见其心中并不羞愧于其父所做之事,故臣认为此人不能留。”
皇上语气冰冷问道:“你是想做朕的主?”
徐怀谷恭敬说道:“臣不敢,臣舔居大理寺卿之位便要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皇上若要因此事降罪,臣不敢有所怨言。”
知道自己不会因此降罪便倚老卖老,实在可恶。
高佑鑲稍作迟疑,冷冷一笑,道“哼,朕若是降罪杀了你,那你便在史书上留下了敢于直言犯上的忠臣之名,那是圆了你徐大人的名声,可朕不就成了昏庸无道的暴君?”
此话一出,徐怀谷抬起头,望向皇上,皇上只言片语便解了他的心思,徐怀谷自然心中惊恐不已,但还是面无惧色,不愧是两朝老臣。
“徐大人一番慷慨激昂,朕都有些动容,罢了若是因此杀了你,岂不太便宜你了?”
徐怀谷心中松了一口气。
“起身吧,朕叫你来还有一件事。”
对付这些老臣点到为止,既敬他又得让他畏,不得不说几年间高佑鑲的御人之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趁着皇上与大臣商量政事,启遥溜了出来,踏雪游走在建章宫前。
“哪里来的野猫啊,快抓住它。”
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野猫突然跳到启遥面前,一个弹跳又冲进了灌木丛。
一**班的禁军侍卫闻声跑了过来,带头的问道:“大人,什么事。”全本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