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气锤的声音响起,赵文胜的脸被红酒杯不偏不倚的打中,发出一声惨叫。
站起身,林飞搽干净手上的污渍,玩味的看着赵文胜说道:“刚才的杯子,砸在身上疼吗?别在这给我耍官威,你现在不过就是澳洲教廷的狗,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录制在西烈的手机上,这次非让你身败名裂。”
刚才在帐篷外迟迟不肯露面,其实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经历了这么多,林飞算是看明白了。
纵然他说一不二,做起事情来从来都是问心无愧。
不过有时候口说无凭,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面前,很多事情还是让人难以信服。
因此这次他才多了个心眼。
“那又怎么样?今天谁能活着离开,还说不定。”
面对自己人,赵文胜从来不将面子,转身便对一号点头哈腰的说道:“我已经说过效忠于澳洲教廷,如果你们想让我能够提供更多的情报,恐怕得帮忙处理眼前的麻烦事。”
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只要这四位黑西装男能够将林飞等人灭掉,他赵文胜照样还是一人之下的内各打成。
华夏之中,照样为所欲为。
“这事情你就不用说,咱们死在林飞身上的人不少,这笔账是得算清楚。”
从始至终,一号都没想过非要帮赵文胜做什么事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除掉林飞,不但是任务,更是为了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这样啊,还准备留着你们的狗命,让你们回去劝澳洲不要再打华夏的注意,照现在看来似乎必须得以死相博了。”
感觉到一号身上杀意波动,林飞的脸陡然阴冷起来。
最后那点怜悯,也已经荡然无存。
说来他和这些黑衣西装男还真没有非得以命相搏的仇恨。
至于郑家祠堂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不过这些人如果非要送死,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伸出手,冲着一号挑衅的勾勾手。
战,就要战个痛快。
非要在战斗中定生死,没有战意怎么能行?
不管结局怎么样,眼前的形势已经不是谁可以控制。
要怪,就只能怪征战的欲望。
战斗之下,没有枉死之人。
“好小子,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
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四号经过调息,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
他和二号一样,被刚才强大的力量震飞,确实受了伤,但是并无大碍。
“我也去!”
见到四号率先发动攻击,不敢落后的二号也趁机冲了出去。
看着冲过来的两人,林飞并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笑着。
太自不量力了!
道修又如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有陨灭。
况且,这两人不配与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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