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如此疑问,陈柚转身倒回床上,拉起被子,“我再睡一个小时!”
学着他的模样,殷子轩同样而为之,“我也再睡一个小时!”
殷澈没带过孩子,学不会对孩子严加管教。自己就过得随性,自然不会对他人多做要求。“随便你们。陈柚,殷子轩就交给你了。”
闷着声音,陈柚懒懒地答:“好。”
……
去咖啡馆里转了一圈,有伊恩在,没什么可担忧的。从咖啡馆出来之后,殷澈又去探望了殷衡。殷衡很黏她,很听她的话。
遵照小护士交代的注意事项,殷澈和弟弟的相处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她逐渐摸清楚弟弟的脾性,什么能聊,什么不能说。
殷衡热爱画画,对于色彩的运用极有自己的见解,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天性使然。此前,殷澈曾思考过,既然弟弟一辈子都会如此,那也没有必要纠正他,尽管顺着他的心意。
傍晚时分,从疗养院出来,殷澈走进计划已久却刚刚付诸行动的向阳福利院。在福利院门口,她遇到了顾远野。
“真巧。”殷澈扬起一个微笑。
看着她,顾远野微微蹙起眉,“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福利院需不需要什么物资。”殷澈信口胡扯起来,“近来我不断反省自己,自己那么衰,一定是因为平日里好事做少了,所以我准备做些好事。”
顾远野微垂眼,轻笑:“胡说八道。”不知为何,他连骂人都透着一股文雅。他和陈柚不一样,他周身透着成熟男人的气息,而陈柚,尚且是个青春开朗无敌阳光的大男孩。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殷澈轻耸肩。“那你来做什么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