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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还真敢狮子大张口啊。
岳风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无奈摇头,现在还真是傻子多,骗子少啊。
照他刚才来看,这幅画最多不过五六百块钱,这还是看在他做旧的份上,多了点手工费,要不然,也就三百块钱。
“赝品现在都这么贵,还真是买不起啊。”
岳风低声念叨了一句,本来不是说给他们听的,可谁能知道,这个柳耀宗的耳朵贼的很,声音飘过,扭头看了过来,面色一正问道:“你说这是赝品吗?”
岳风沉吟一声,不想管这样的闲事,这种地方做买卖,本来就是真真假假,有人愿意骗,也有人愿意信,没必要打扰人家做生意。
“我说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讲,一个闲逛的穷鬼,捞着你什么好处,在这里胡言乱语。”
店老板当仁不让,他可不能看着这一桩好买卖黄了。
这幅画,没有点道行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给柳耀宗买去,放在家里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岳风一听他这话,眉头微皱,心生不悦。
“我确实不知道,吕纪本为一个武夫,作画却偏爱灵动花鸟之类,所以他的花鸟图,体现的可不是一个灵字,而是一个动字,大气磅礴,窥一物而见其观的动。”
岳风针锋相对,这些都是他以前从书本里面学来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话音一落,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脸懵懂的样子,岳风继续说道:“吕纪本是文华殿锦衣指挥使,实为一位将军,武夫作画,当然与文人不同。”
店老板一怔,没想到这个岳风竟然还有点知识,这些东西连他都不知道。
“柳爷,您可别听他的,这路人之言,怎么能相信呢,何况,像这种穷鬼,就是看您财大气粗,心生嫉妒,所以才信口雌黄。”
他急忙转身和柳耀宗解释,同时又转身和岳风说道:“我说你小子别在这儿放屁,你懂什么,花鸟图分什么武夫和文人,讲究的就是灵韵,你这些完全就是靠书本啃来的滥竽充数的东西。”
岳风越来越有点不服气了,快步走了过去,指着花鸟图上面的印章说道:“吕纪,字廷振,可他的画作上,印章全为吕纪二字,你看看这幅画,是吕廷振,也怪你们作假的手法太拙劣,画蛇添足。”
“你…你…你放屁。”
店老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大骂一声。
“你说的是真的?”
柳耀宗对岳风的话还抱有一点不相信的态度,眉头微皱说道。
“假的,假的。”
看到店老板气急败坏的样子,岳风也达到目的了,没有必要和他们在这里纠缠。
岳风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店老板却冷喝一声:“你敢在这里捣乱。”
话音刚落,从后屋快步走出几个壮硕汉子,身穿背心,露出上面大块的刺青,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坏人一样。
“柳爷,这样的小人在这里捣乱,我不能不管,要不然,我以后这店里的买卖怎么做,您先到一旁,等会儿招呼您。”
店老板冷哼一声,不长眼的混蛋,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柳耀宗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生寒意,想要离开,奈何被店老板拉住,根本走不了,只能躲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