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悠之苍穹 > 第6章 要不要一起走

第6章 要不要一起走

我好像反映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当我翻开文,看到了病历表上写的石化病、自燃、身体结晶等病状,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原来并不简单。

等丁拓走后,肇丰走了进来。“我刚跟那小子会了会,真他妈!”

“人家根本不鸟你吧。”我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没空鸟他,这项工作虽然简单,但是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工作?这根本不合理啊。而且这些病连听都没听说过。传染与否先放一边,为什么还要保密?

“雪瑞会长,你这刚上任就愁眉苦脸的,介以后还怎么干?”肇丰讽刺我道。

“我……也不清楚,工作到不难,就是需要保密”

“需要保密?你都成了机密人员了,那行,不能说,我就自己去看。今晚我们越好去探险的你忘了?”肇丰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满脸疑惑的我。

于是就在当天晚上我们决定去一探究竟。

“喂!鹏哥、肇丰医务室在这边,你们俩要去哪啊?”我朝着已经满腹武装的他们俩喊道。

”你小点声,真怕别人听不见啊,医务室只有你能进,我俩去干啥?等着你?要去就去废弃工厂啊。”肇丰在那边对我喊道。

“废弃工厂是禁区,我不能去,会长都说了。”我只好慢慢走过去。

鹏哥笑着说:“对呀,你不能去,我们能去啊。别磨叽了,走吧。”

于是我瞻前顾后的我和英勇无畏的他们走进了后山。

月光浅淡,密林里被勾勒出一片深深浅浅的黯绿,四下里寂静无声,连虫鸣声都不闻,只有偶尔掠过草尖的风,在林中割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若有若无,反衬得整座山林更幽深了几分。

翻过密林,那座废弃工厂出现在一片空旷区域,断壁残垣在雾间沉眠,恍惚间好似泛起了一阵阵绿色的光芒。

“你们都看到前面的绿光了吗。”鹏哥问道。

“有啊,怎么没有。这地方可真神,你看这地上,你要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肇丰说着好像捡起了什么,“你看,这分明就是一块水晶。”

“难道这里是水晶的原产地?要不说是禁区。走,咱们往前看看。”鹏哥猜测着。

顺着绿色的光,我们来到了工厂,鹏哥从背包里拿出了三只手电筒,分发给我们,我们发现废弃工厂的里面的机器多数已经生锈,厚厚的尘土覆盖着老旧的设备。

在手电灯光的映射下,地面清洗可以见的是大小不一的脚印,可见这个地方确实有人来过,顺着脚印走。我们发现就在南侧的墙面,被豁然开出了一个大洞,这绿光就从里面传来。

刚进洞口,眼前的一幕就让我们瞠目结舌,整个山洞都是由各色的水晶组成,掩映这手电光亮熠熠生辉。

而这绿光就是洞壁的一块大水晶发出来的。

“肇丰,这么多水晶,为什么只有这一块发光呢?”我贴近了脸仔细看了看。

此时肇丰正站在我身后,好像再思量着什么。“等等,雪瑞,你先让一下。”

“我吗?为什么让开!”

“我肏,这你妈是个人吧。”肇丰在后面喊了一下。并关上了手电。

我和鹏哥随后也关上了手电,才发现,在诺大的水晶洞穴里,一个人形的水晶被镶嵌在里面,棱角分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五官,双手,双脚。

“这究竟是谁在这里雕刻了一个人呢?”我不禁感叹道,“而且这人像后面的水晶却不发光,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抚摸着水晶的脸部,感觉这好像是一个女生的脸。

我正仔细观察着,就在下一秒,这水晶好像动了动,我下意识地马上打了个激灵。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这移动越来越明显,好像真的要走出来一样。

“我肏,这东西抓住了我的手。”鹏哥喊道。

肇丰反应迅速,马上就用书包里的锤子去砸,这一砸可不妙,把整块水晶都砸了下来,就看到完全人形的水晶从洞壁里脱离砸到了地上,躯体动作十分的扭曲,好像经理了极大的痛苦。

我们进洞继续搜寻,却发现里面是一个个黑色铁门,透过铁门窗子我们看到里面陈列着那些变成水晶的人,他们行在各异,好像是生命存在之前最后一秒作出的动作。

我好像反映到了什么,难道这些就是前任会长说到的怪病?那些医务室里的同学难道都运送到了这里来?

而肇丰和鹏哥却没有驻足,依旧向前探寻着,洞里一片漆黑,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就是我们几个的脚步声和阵阵晃动的手电光亮。

就在前方的拐角处,我们看到了一个设备齐全的办公室,这里的陈深都十分老旧,只有一些文件是崭新的。我们开始不约而同的分头查看。

肇丰翻看这几个月的记录单,而我和鹏哥却在柜子里面翻找那些老旧的书籍。这些书已经布满了尘土,我拿的这本好像是记载着这个洞刚刚开采时候的事情,大概是说这是水晶采集地,来到这里的学生都会因为陨石散发出的辐射慢慢变成水晶,而被植入水晶的人,如果发生变异以后都会被学校送到这里。运送和开采的人都是一些没有水晶植入的人。这也和校长给我的书如出一辙。难道这就是学校一直隐藏的秘密?我作为学生会会长每天要做的,就是看着这些不知情的同学变成水晶吗?

而我们三个来到这里又会怎么样呢?

正当我思索着,鹏哥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雪瑞,你身上的水晶其实有人用过,就是第一人学生会主席,书里记载可以匹配这水晶的人很少,可以控制灵魂,由于没有找到宇宙中可以链接的主星,这效力无法完全发挥。于是只能找到合适的人才可以进行科学研究。说着他把书拿给我看,我看到第一页就是学生会长的照片,总觉得在那里见过?这是……校长?如果真的是他,1659年?为什么他可以活这么久?

这些书里,好像都记载着写不清的秘密,这让我想起了千悠鹤留给我的那句话“提防学校里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似乎都在沉默,我没有人提来到这里以后受到辐射的事情,也许这会成为三个无畏之人的一次探险划为句点,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学校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个月里,我还是每天重复着上课,还有学生会长的工作,看到了医务室后面那些将要变成水晶的同学,他们总会被学校归类为失踪人员,或者辍学人员而敷衍了事。我看到校长那布满沧桑的面具背后隐藏的种种利用与欺骗。只是我体验到了作为学生会长的些许快乐,我也在思考,这一切是否又值得,是否又真的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人心之间是存有面具好,还是真诚坦率为好。面具虽然虚假,但是会叫你天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竟然没有坏人了。但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是过客,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淡出你生活过的地方。化为梦魇中的泡影。

盛夏也快接近尾声,上天也要为这季节的离别弹奏一首协奏曲,于是雨又来了。

放学的时候,我和肇丰一起撑着雨伞走到了宿舍楼下,通过一个月的相处,我觉得肇丰老乡别看外边会应酬,交起朋友来也很够意思。或许因为我们是老乡,他家又有钱,他总是想在出门在外照顾我,我也很是感激。

简短的道别后,我还是想快点回到宿舍,把头发擦干,还有把溅了一腿的泥水洗掉,这样干巴巴的很不自在。

与此同时,随着外边一声雷的巨响,我看到了一个浑身滴着水的人,轰然打开了宿舍的门。

没错,是他回来了,他也好意思回来?

在闪电的照射下,他面无表情,黑色夹克反射着一阵阵亮光。我只看到他快速的翻柜子里的东西。我不知道说什么,一向一个人住的宿舍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个大活人,真叫我手足无措。

“你不先擦擦身子吗?”我试探道。

“你也快收拾收拾,车就在楼下,和我一起走,有什么事情一会上车有人会告诉你。”

我被弄得稀里糊涂,为什么跟他走,去哪?明天还上课了大哥。“你他妈有病吧,我凭什么跟你走,大半个月的你走就走,好不容易来了,想把我也带走,你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还是回答了我,依旧低头寻找着东西。然后猛的站起来,对着我冷到“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爸去哪了吗?”

我愣在那里,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那一刻我真的怕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可触碰的秘密,触碰到的时候却也来的这么快,我还是有些吃不消,小时候跟母亲父亲一直过着逃亡的日子,母亲并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人一直追着我们,只是东躲西藏了很久,到亲戚家或者是一些偏远的小农村里。母亲本不是农村人,只是到了东北的大山深处日子才安稳下来,也就落了脚。而父亲也不知所踪了。我想用一生的时间,用平凡的生活忘掉这些事,可是只会一遍一遍的想起,一遍一遍的加深,像是一道伤疤一样。而父亲,我只有在我九岁生日之前见过。就在我九岁生日的时候,他送了我最后一个生日礼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我问过妈妈。我只记得她对小时候的我说“孩子,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以后会看见他的。”之后,我就再也没问过母亲这件事。

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如何知道我的事情,我只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和我的记忆碎片在头脑中闪过。我才想起来,当初纸条上写的前两个字就是“雪瑞”,我当时就应该想到,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

我支支吾吾的,本来对他已经没有一点好印象了,不过提到了这件事,我还是问了句:”你真的知道我爸去了哪里?你怎么知道的?你要是知道我肯定跟你走。”我对的感情已经变得模糊与平淡,但是我还是想见到他,我想当面问个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多年肯丢下我和母亲,让母亲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依雪瑞,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你的父亲一直都在找你,我只是一个帮他带话的人,如果你想见他,我会把你带到他的面前的。我这次回来,只是想拿走我放在这里的东西,你看到过没?一个蝙蝠形状的翡翠项链?”

我指了指他桌子上面的那个小抽屉,他马上去翻看。“我前几天扫地的时候捡到的,这几天也没人来过,就知道是你的,又怕对于你很贵重,就放在了隐蔽的位置。”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解释。我神经已经不能再因为这个少年而有丝毫的波澜了。

他拿好项链就催促我赶快收拾东西。我简单拿了几身衣服和一些钱还有随身物品,就和他向楼下跑去。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当人最大的秘密背别人这么轻易的说出来的时候,人会丧失思考能力,我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这个人,只是坚信一个目的,就跟他走了。

我们到了一辆吉普车上,车上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一路上也不敢多说话,只看到他们从后面的山林中,冲破了学校设下的关卡,也不知道学校的人会不会追上来。我坐在车里,只是听他们说着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地点和一些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我只是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贺兰山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