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们学校马上就放假了,很快就回去看您,过几天我就回家,我到家以后咱娘俩慢慢唠。”我用我最开心的语气应和着妈妈的询问,我也不知现在的心情是否可以用开心来形容,只是觉得自己慢慢顿悟到一个猜迷游戏中,早就麻木了生活中突如其来的种种。
其实我的初衷还是存在的,这一系列的旅程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为了可以为我自己和母亲寻找父亲这样一个简单的目的。我不知道母亲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或许只需要我报一个平安。
“行,以后多给我打几个电话,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现在天凉了,也该回家拿一次衣服了。”
“你就别唠叨了,天也不早了,您早休息啊。您儿子过些日子就回去。”
两三句应和着,挂了妈妈的嘱托。
我回去的时候,肇丰已经洗完了,在被子里闷头大睡。他总是一个什么也不在乎的人,尤其在睡觉之前,像我这样二十四小时忧心忡忡的文化人,只能颓败到失眠的命运了。
我还是像千悠鹤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改变主意,打算回家一次,最多也就一两天的时间。
“刚才是我妈给我打的电话,我得回家一趟,你也知道我跟你们出来冒险是为了什么。这次我真的相信了你们这一群人,所以我必须要回家告诉我妈妈关于我爸的消息。这样她才会放心接下来的事情。”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就像我们打算来到学校参加期末考试一样。
千悠鹤皱了皱眉头,“刚刚肇丰一口就答应,然后倒头就睡了,你回去也可以,我们会在沿海城镇等你几天。到时候会发给你地址。”千悠鹤一直都这么爽快,这也是我喜欢他的一点。或许他也觉得我应该回家看望一次母亲。毕竟是他把我拉上了这条不归路的。
又是彻夜未眠,睡眠这东西仅仅吝啬于伤感者的乞讨。伴着长夜,我想的是回家以后的事情。和家里以前的故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