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在懒散的坐着,强烈的带有火药味的阳光让我的视野增添了一丝色彩增强的滤镜。我清晰的看到他们脸上的痘痘,还有多日眠的袋横松。只是此时我们的衣衫不整,人们的身材刚刚好,就好像经受住了多日的磨练。
肇丰减掉以前喝酒积攒下来的肥膘,胳膊放在了膝盖上斜坐着看向了我,皮肤依旧泛着古铜的颜色,只是最近白了很多。手臂变得比以前憨实许多,如果继续练两天,出现腹肌也说不定呢。我还幻想着他以后会不会和司机一起去当兵呢。此时的他依旧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还是依稀的看到他锁骨处包扎着千悠鹤的t恤还有在上面滞留的斑斑血迹。“呦!我的睡美人醒啦。”他的话语依旧俏皮,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他贫嘴,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和他分说个明白。
“水……水……!”我还是说出了众多昏迷者醒来说的一句台词,不过不昏迷不知道,它真的很渴。
我被一股香醇的酒香呛的喘不过气来,我看到一双白嫩且带有着些许伤痕的手端着一小瓶酒在我的视线里缓缓袭来,作为滴酒不沾的我面对这样的口渴也不知如何是好。
而后我一饮而尽,说不出的畅快。只是后来听说这些酒贮藏在甲板的水晶中,不知是岁月的发酵还是工匠的私藏。
我被肇丰扶了起来,来到了甲板边缘,他的脚踉踉跄跄的,真不知道现在是谁搀扶谁。远处终归变得不是一望无际了,有时当你身在边际中会发出一望无际的感慨,只有当你在没有边际的迷茫的大海中才回去寻求边际,也就是你的归宿。
远处的岛屿代表着另一个文明,或许我们也到了此程的终点,我知道我们都还活着,我知道我们都还幸福。
我看到肇丰胸前的蝙蝠项链依旧闪烁着该有的光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