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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钟全买的那间厂房,我查到之前的售卖信息,只要一百万,当然,对方记着把厂房卖了,钟全肯定还是压了价格,保守估计,他应该是用八十万买到的。”
“一百二十万,这么多?”舒芮儿瞪大眼睛:“他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舒总。”冯一合上笔记本:“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当你放任他行为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放任他的欲望。”
“这事儿是我的问题。”舒芮儿道:“不过厂房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现在公司刚刚搬到深市,我们人手还不足,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舒总,我建议到时候我们不要解雇他。”冯一道:“如果我们按正常的程序解雇钟全,我们还要付他补偿金,他在我们公司贪了太多的钱了,作为财务人员,我觉得这是亏本的买卖,而且是非常的亏。”
“那你的意思是?”
“直接走法律程序吧,挪用公款。”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冯一就给钟全定性了。
但舒芮儿也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公司才搬到深市,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舒总,一个小小的案子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影响。”冯一道:“而且这次我们把总公司搬到深市,究其原因也是再像恒服公司示弱,我们公司里面有些人已经开始心思浮动了。”
“所以我觉得杀鸡儆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些年来舒总和林总一直都是宽和待人,但是作为老板,你们不能总是宽和。”
“因为你们的宽和不一定会得到同等的回应。”
舒芮儿看着冯一,忽然笑了起来:“总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老板。”
冯一摇了摇头:“算了,你那个位置太麻烦了,我还是觉得算账更适合我。”
“冯一,你有没有觉得后悔过?”舒芮儿道:“我觉得你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可是却固执的把你捆绑在洋洋公司里面。”
“舒总说笑了。”冯一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我现在还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小混混。
夜幕渐深,整个深市此刻渐渐的进入了安静的状态,而在郊外不远处的某地此刻却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冲突,甚至在一瞬间。
“叮玲玲。”急促的铃声把舒芮儿从睡梦中惊起,她接起电话,还未开口,话筒里就传来了秘书急切的声音:“舒总,不好了,厂房那边出事了。”
“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没有过去,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好像出人命了!”
原本还有些迷蒙的舒芮儿一瞬间清醒过来:“我马上过去!”
舒芮儿拨通冯一的电话:“冯一,马上来接我,厂房那边出事了。”
如果是白天,舒芮儿肯定第一时间自己打车过去,但是现在是半夜,要打车是很困难的事情。
在舒芮儿急切的等待下,十分钟后,冯一终于来到了舒芮儿小区的楼下。
“舒总,厂房那边怎么了?”舒芮儿刚上车,冯一就开口问道。
“据说出人命了。”舒芮儿此刻也很焦躁:“总之问题应该比较严重,冯一,车开快一点,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好,舒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