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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妇人想要起来,林芳赶紧把她搀扶着靠在墙边,也没有柔软的靠枕,只能倚着又硬又冷的墙。
林芳瞧着妇人憔悴的脸,还有粗糙厚重的双手,一看就是日日干粗活累活,没日没夜地给累病的。
一想到她那赌鬼老爹,她就来气,要是他还敢回来,她一定拿起棍棒把他打出去。
“芳儿,你莫要怪罪你爹,你爹也是个可怜人。”
“娘,您就不要替他开脱了,他连和您的定情信物都能随意拿去当做赌注,他还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
“芳儿,你,你为何……为何……”妇人咳嗽了两三声,对林芳的转变有点意外。
“我为何如此的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吗?”林芳想着,估计这种爹嗜赌,娘懦弱的成长环境,培养出来的女儿也不是跟她爹一个德行,就是沿袭了她娘的性格。
冲原主她娘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后者了。
“对,对啊,你是不是刚刚……躲在,躲在柜中之时,撞到头,所以语无伦次了呢?”
敢情妇人以为她在说胡话?
天啊,难道她就没看出来,她女儿已经脱胎换骨,变成另一个人了吗?
“不是的,娘,女儿看见爹如此欺负娘,想替娘鸣不平罢了。”
林芳知晓要让迂腐守旧的娘接受她这个带着新思想的女儿,一时半刻估计还做不到。
如此,她只能先顺着妇人的话来,一点点让妇人接受现在的自己。
“芳儿,你有这份孝心,娘很欣慰的,可是,你爹再有错,毕竟也是你的爹,不好妄加非议。”
“娘,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