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喜盺找你的吧。”经过小张回报的信息,此人在家散了几个月了,最近一次与外界接触,也只是见到了赵喜盺。
张瑞瞪大了眼睛,仿佛整个人的世界观已经崩塌了一般,此人莫不是鬼魅?
“贺总,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送水的。”张瑞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若供出了赵喜盺,岂不是也说明了自己就是来调查他的,且若是赵喜盺都被怀疑了,金主与自己都被控制住了,那他忙活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与赵喜盺碰头,所为何事?”贺祁洲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说辞的,自从父母离开之后,他对一切调查的行为都极其的厌恶,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
而此时,竟然多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来动他的底线。
张瑞脸色被吓得惨白,嘴角忍不住的抽动了起来,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一个让他不敢知识的男人。
“你可以滚了。”贺祁洲突然开口说道,竟然对他网开一面了?
小张几乎不甘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往要是对待如此之人,怎么样都得让他少一层皮,可是为何今天对待此人如此宽容。
张瑞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却听到了接下来足以让她胆寒的话语:“若是再让我发现此事,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家人。”
贺祁洲威胁的说到,这次他的目标转向了他的家人。
什么?
张瑞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待不得了。
回到家里,快速的收拾着东西,带着老婆孩子便要离开。
最后要上车的时候,还是打通了赵喜盺的电话。
超实惠的额她正在医院,守在赵序阳的身边,祈祷着她能够早点醒来。
铃声响了起来,是张瑞的!
心里大喜,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
“小姐,您好自为之吧,我今天就要离开了。”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传来,赵喜盺的心脏都绷紧了起来,她明白,张瑞被发现了。
贺祁洲真的如此的恐怖吗?张瑞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人,怎么一碰到贺祁洲,就被发现了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过也好,向死而生吧。
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赵序阳让她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现在的她,已经准备听天由命了。
别墅内。
今天的贺祁洲回来得很早,比赵喜盺还要早。
推开门便被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盯着,背后冷汗直冒。
给自己打了打气,还是迈着步伐上前了。
“贺总,您,回来了。”赵喜盺上前问候道,调查贺祁洲,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可是这一切并非她的本意啊,柳孜雁与厉擎的对话让她寝食难安。
贺祁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上前一把将她推到在沙发声,愤怒的说到:“赵喜盺,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竟然把主要打在我的身上了。”
看着怒不可遏的贺祁洲,赵喜盺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被他的话语给挡了回来。
“若是再犯,你和赵序阳,将无路可走。”贺祁洲的说的不是警告,而是威胁,他最痛恨的,便是别人去调查他的过去。
随后便是大门被撞击发出的巨响,听得出来,他很生气。
赵喜盺良久才回过神来,难道自己做的有错吗?
厉擎与柳孜雁暗中勾结,她开始调查,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
为什么不听自己解释呢?
猛然冷笑道,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哪里有说话的权利。
真是可笑。
洗漱完之后,便到床榻上去休息了,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晚不能解决的,睡着了,便什么都忘了。
“混蛋,竟然敢调查我。”贺祁洲的气并没有消,在自己的车上坐了良久,最后开到了刘清语的住处。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刘清语显得惊喜意外,仿佛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你终于来找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躺在他的怀里的刘清语撒娇的说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