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少年猛地给自己头上来了一拳。
怕、怕怕怕个屁啊!都这种时候了还怕!
要是被抓走的人是小卷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的恋人被鬼抓走”,少年浑身一个激灵,一把拉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同时鬼的呼吸声从房顶传了过来。
就在善逸准备往房顶冲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另一道呼吸声。
温暖的、灼热的、像炎火一般的呼吸声。
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就算是蝼蚁一样的人类,也有能够做到的事情!比如说砍下你的脑袋!”
再然后,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咕噜掉落的声音。一直鼓震他耳膜的鬼的呼吸声也变弱了。
善逸屏住了呼吸。
炼狱先生砍下了鬼的脑袋吗?真的吗?可是鬼的呼吸声明明没有完全消失?
心中疑惑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抱着失踪的鲤夏回到了房间里。
他傻傻地看着对方朝他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后把鲤夏交到了他手上。
【疏散人员。】炼狱用口型说道,【我刚刚把鬼的脑袋砍了下来,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所以我还要再去确认一遍。】
听炼狱这么说,善逸立刻也把自己刚才的发现用口型说了出来:【炼狱先生,鬼可能没有死,我还能听见鬼的呼吸声,虽然很弱但是并没有消失,一定要小心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当屋顶被掀开的时候,顶楼没有响起人们的尖叫声了。
不得不说善逸把鲤夏带到了一楼的艺伎休息室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举动。也多亏了他今天都在时任屋走动,把这家店的分布差不多都记在了心里,再加上听力灵敏能够提前知道附近有没有人,所以他才能这么快地避开众人将鲤夏悄悄地放进休息室。
艺伎们发现了昏迷的花魁,立刻告诉了老板。而老板在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了平日里跟在花魁身边学习的新造和秃们去照顾她。
而这些新造和秃平时为了方便跟着鲤夏,房间都是和鲤夏的房间隔着的。
这样一来,鲤夏房间周围的地方都空了下来。
但是,这样还不够。
要是发生了大范围的破坏怎么办?他能来得及疏散所有人吗?如果来不及的话优先去哪里救人最好?
善逸刚返回二楼,就看见鲤夏房间的屋顶轰地炸开了。
噢。
不用烦恼了。
现在二楼的人都自动往下跑了。
还个个跑得飞快。
少年飞身进了房间里,耳朵里传来的人们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左躲右跳地避开了掉下来的房顶块,身形暴露在二鬼一人面前。
一旁的堕姬在看见打扮奇怪的少年的时候,眉头拧了起来:“这个丑八怪是什么东西?”
她的哥哥倒是反应比她快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喊了帮手?那又如何?反正最后都活不过今晚。”他不屑地转了转手里的双镰,“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呢?刚刚你的身上被我划开了伤口吧?我的镰刀可是有着猛毒,就算你再厉害也只不过是比常人死的稍微慢上一点罢了。”
他龇着尖锐的鲨齿,心情颇好地咧开嘴,朝炼狱冲了过去。
“我是催款人!是妓夫太郎!你刚刚伤了我妹妹,作为偿债,就给我下地狱去吧!!”
就在两轮攻击的间隔之间,一根针筒势如破竹一般射向了炼狱杏寿郎,不偏不倚地稳稳扎进了他的胳膊里,在扎进的同时自动注射了里面的药剂。
“哎呀,你喜欢用毒吗?”
伴随着温柔声音的响起,炼狱杏寿郎将攻击悉数抵挡了下来,丝毫没有因为中了毒而变得动作迟缓,就像是没中毒一样。
月光之下,犹如樱色蝴蝶蹁跹而来的女性轻盈地落在了炼狱杏寿郎偏后一点的地方。
“虽然没办法配出精准的解药,但是还好我有把抑制毒素蔓延的药带在身上,真是太好了呢!”
蝴蝶忍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妓夫太郎。
“本来还想着有共同爱好的话是不是就能够和谐相处了,但是伤害到了我的同伴这可就不太行啦。”
蝴蝶忍的声音非常柔和。
但是在善逸耳里听来却是生气得带上了杀意的冰冷。
少年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并决定以后绝对不要做惹忍小姐生气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把四层楼改成了两层。啧,原来花街只有两层楼……好矮啊喂
——
打戏好难写,你们怎么那么多招式,我在脑子里排演了好几遍谁该打谁该怎么打能不能打得动,打不动该换谁上……
呜呜、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
此刻宇髄天元正在赶往战场。
——
大正秘闻一则:
在本丸的时候,炭治郎的刀裂口过好几次,不过都被审神者修好了。
大正秘闻二则:
因为实战经验没能跟上日呼的技术,炭治郎在自己私下练习的时候刀没能承受住日呼的力道,断了。
目前炭治郎正绝赞前往锻刀人村。
同行人有碰巧看到炭治郎被隐背而大喊我也要被背、强行跳上隐的背上导致其他隐不得不背他的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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