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带到了地面上。
直到脚踩在地面上,三位忍着女性都还没缓过神来。
须磨:“诶……诶诶诶???!”
槙於:“骗人……”
雏鹤:“……”
梦野卷:“嘿嘿。”
三人:“……”
尽管没有说出来,但是三人脸上的表情满是“这是嘿嘿就能解释的事吗?!”。
不过时间紧急,三人表示这里有她们就行了,让梦野卷赶紧去和战斗组那边支援他们。
于是梦野卷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奥列弗的伞】。
【奥利弗的伞:手动使用道具。】
【道具描述:薇尔莉特代作家记录的故事里主人公奥利弗的伞,受到了风精灵的祝福。按理说是金色品质,但不知为什么拿在你手里的却是银色品质——所以手持这把伞所能够跳跃的距离一下子被缩短到了十米。】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这个道具,但是她却有种自己能够使用好的感觉。
(希望不是错觉qwq。)
趁着【黄金体验】的时效还没有过去,梦野卷把脚下踩着的一块地面变成了树。
她自己则是站在树顶跳到了一旁的屋顶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奥列弗的伞】,整个人像一个会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样,在屋顶上轻盈地跳跃着。
虽然踩在屋顶的时候有些担心会不会脚滑掉下去,但是梦野卷的每一步都意外地踩得很稳。
(原来我是关键时刻靠谱的类型吗?)
越往前进,她就越不需要思考自己该往哪里走。
因为越往前走,就越能看见惊慌失措尖叫逃窜的人们。
他们给她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女孩朝着人们逃出来的方向望去,远远地能够看见原之前还去过的时任屋——原本一片繁华热闹的店铺——现在变成了一片废墟。
连带着附近的商店一起变成了看不出原本面貌的残骸。
梦野卷看见了很多身上带着血的人。
尽管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她能够感受到从人群蔓延上来的恐惧。
她一边在屋顶跳跃着,一边频繁又快速地大范围使用「请君勿死」为经过的每个人治疗。
这是梦野卷第一次如此高强度高密度地使用「请君勿死」。
频繁地选中-使用能力-选中-使用能力,给她的大脑带来了一定的负荷。
越靠近战斗的地方,受伤的人就越多,使用能力的频率就越加频繁。
而且你永远无法保证刚刚才治好的人等会儿一定不会再受伤。
梦野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里有些像偏头疼一样的抽痛。虽说并不是很痛,但是还是会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而且随着「请君勿死」使用次数的增加,偏头疼渐渐变得频繁。
她也有想过用「请君勿死」给自己治一下,但是并没有任何效果。
所以她只能一边忍耐着太阳穴的抽痛,一边不停歇地给人们做着治疗。
治疗非常有效。
底下隐约传来人们欣喜的声音。
这让梦野卷在心理上减轻了点偏头疼的疼痛。
就在她跳到更近的一栋楼上面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朝她迎面砸了过来。
女孩下意识往后一跳。
然后看见那是一颗骂骂咧咧的鬼的头颅。
(……我靠。)
震惊之间,她没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不过只有头的鬼没什么可怕的。
尤其是她的身体还不在附近。
梦野卷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里,于是鼓起勇气掏出【黄金体验】的甜甜圈咬了一口,把屋顶上的瓦砾变成了带刺的藤条,以鬼的头颅为缠绕架,一圈又一圈让藤条沿着鬼的头生长,将头颅死死地捆在里面。
(本来想变成蛇给嗷呜一下吞掉的。)
(要是万一鬼用嘴咬蛇恢复力气了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植物保险一点。)
被这么对待的堕姬气疯了。
先是痛得不得了地被人砍下脑袋,然后又被人羞辱一般地拍飞脑袋,这简直、简直气死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目眦欲裂,大叫。
但是因为外面裹着的藤条,发出来的只有“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这让她发疯一般地甩着脑袋,想要用蛮力撞破外面的藤条。
使得梦野卷担心她逃出来又在外面多裹了好几层。
女孩看着由藤条和头颅组成的藤球疯狂地颤动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留在原地看着它(毕竟时效只有半小时),还是赶过去支援。
略略思考了一下,她把头上的金鱼发饰拿了下来使其变回原样。
“这个就拜托你了哦。要是有逃出来的迹象就对着它叫吧。”她嘱咐金鱼草道。
金鱼草了解地用叶子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梦野卷放心地转过身,朝着能看到战斗场面的前方赶了过去。
就在鬼杀队的众人出现在「请君勿死」的治疗范围之内的时候,战斗恰好落下了帷幕。
妓夫太郎的头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他甚至还没有用上自己所有的本领,就被砍下了头。
被砍下的头颅脸上,还保留着头被砍下前的表情。
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分神。
如果他没有分神,那么事情可能会有另一种结果。
但是没有如果。
梦野卷目击到鬼的头颅被砍飞的瞬间,整个人都惊了。
(赢了……)
(赢了!!!)
她兴奋得差点要跳起来。
太阳穴的疼一时间似乎也完全消失了。
梦野卷赶紧到刚结束战斗的众人那里去,给他们来了一遍「请君勿死」的治疗。
然而其他人都恢复了完美的状态,只有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的脸色不太对劲。
“毒还没有完全清除掉。”蝴蝶忍检查了二人的状态,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是我没有带多少解毒剂过来,如果能撑到太阳出来鬼毒自然消失就好了……”
她看了看毫无出太阳的天空,皱起了眉头。
宇髄天元满不在乎:“那把中毒的地方割掉然后让小姑娘治疗就好了吧。”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对我来说可能不行。因为我脖子上也中了毒,割掉的话可能就死掉了,哈哈哈!”
(这时候就不要笑了!!那现在该怎么办了啦!!)
炼狱杏寿郎:“不过刚刚梦野少女给我做治疗的时候,我感觉状态比之前要好很多,想来一时间也不会轻易地死掉。”
宇髄天元:“啊,也对,呼吸也顺畅许多了。”
这就是说「请君勿死」有缓毒的效果了。
“那么,可以坚持给这两人一直治疗直到天亮吗?”蝴蝶忍看向了梦野卷,“可能会很辛苦,但是拜托你了。”
梦野卷:“没问题!就交给我啦!”
(没关系!我还能撑!我头不疼!不疼不疼!)
忽然有一双手覆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用手掌跟的地方轻轻柔柔地揉着她的太阳穴。
不用回头,梦野卷都知道是谁。
“还疼吗?”对方问道,“别想骗我,我耳朵可是很灵的。”
梦野卷愣了愣,然后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疼啦!善逸的手一揉,就一点也不疼啦!诶嘿。”
此时后勤的隐已经赶了过来。
因为有梦野卷的治疗,除了中毒的那两个人,其他人都保持着无伤的状态,因此也不需要使用担架。
不过中毒的那两位也并不想要担架的样子。
“我看起来像是病患吗?嗯?”
“不是、那个、您身上的毒素还没有……”
“啰嗦!我可是祭典之神!”
“是、是……”
另一位——
“担架?哈哈哈,不用不用!这点小毒无足挂齿!而且我对梦野少女很有信心!”
“好,那我们这就把这个拿走……”
在善逸被隐背起来的时候,少年突然开口:“那个,你们可以并排走吗?”
他是对着背自己和背梦野卷的两个隐说的。
梦野卷眨了眨眼。
而那两个隐几乎是立刻就明悟了少年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在任何地方,八卦的人从来不缺。队员我妻善逸和蝶屋的梦野卷正在热恋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几乎所有受到过梦野卷治疗关照的隐都知道了。
因此,当善逸询问两位隐是否可以并排走的时候,他们不由亲切地笑了起来。
“好呀,没问题哦。”
“要不要我们贴在一块儿走呢?”背着善逸的隐调笑道,说着还往另一位隐那里凑了凑。
这让少年一惊。
“不、不要取笑我了!很害羞的好不好!”善逸脸红得似乎头发也跟着烫了起来,蓬松柔软的金色头发此刻像成熟期的蒲公英一样炸了起来。
旁边的梦野卷也跟他一样脸红得不得了。
但是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在那位开玩笑的隐凑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握住了男朋友的手,紧紧地抓在手里,不肯松手。
“要、要贴就贴吧!”她红着脸鼓起勇气说道,“不要让我们分开哦!”
说完,她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把脸埋进了背她的隐的帽子帘下边。
(呜哇——!)
(我居然说出来了&a;gt;&a;lt;!)
她不敢抬头看听到她这个发言的人是什么表情——那两个隐前辈的笑声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
当然即便是当鸵鸟,她也没有忘记要一直维持着「请君勿死」的运作。
就在她脸蛋烫烫的时候,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回握住了她的手。
少年的体温仿佛也顺着这相握的双手传递了过来。
女孩慢慢地抬起了脸,看见对方正冲自己傻笑。
这让她也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唇角。
心里好高兴!
身体上的疲劳好像也一扫而空了!
好耶!
作者有话要说:大正秘闻(一)
两个人一直甜蜜蜜直至太阳出现的那一刻。
然后下一秒梦野卷就秒睡了过去。
善逸看了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之后,也跟着睡了过去。
大正秘闻(二)
按照约定,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一起给梦野卷做了顿大餐。
其中雏鹤小姐做的食物是最好吃的。
“阿姆阿姆!好好吃!!”梦野卷开心地称赞。
“阿姆阿姆!好好吃!!”善逸真心实意地称赞。
“阿姆阿姆!好好吃!!”炼狱边吃边高兴称赞。
香奈乎和蝴蝶忍在一旁微笑。
宇髄天元:“哼哼,我老婆做饭当然华丽地好吃了!”不过怎么这么多人来我家吃饭?
————
题外话:
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好好吃饭哦!
昨天陪外公(他手术恢复得还蛮不错!精神挺好!)在家里打了麻将。老头子大杀四方,三个人输他一个,可恶(捶地)麻将不是一轮四场吗,他两场就把我们全铲掉了!!这就是老麻师的水准吗(瞳孔地震
小声说一句,据我观察,一般他只有和自家人打牌的时候会赢得比较多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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