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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盈盈颤着声道:“这些大车司机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开车呢,完全拿人命不当回事嘛!”
陈阳从来的那天晚上就知道这条路上跑的司机,基本都是些不守规矩的,喜欢压中线跑。如果是直道也就算了,弯道为了取大弯不减速省那一脚油钱,就压着中线大摇大摆的跑,仗着自己的车大有优势,已经成了一种横行强硬的理由。
陈阳的精密计算再一次悄声无息地完成,他在行驶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一丁点的失误,一切都刚刚好。
“甜甜,如果你以后安全了,想做什么啊?”
听到陈阳这话的时候,甜甜脱口而出道:“我想当老师,我好喜欢小朋友啊!”
陈阳知道甜甜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知道自己将来都不会再愿意去结婚,她也不想要一个孩子,虽然她特别想要。
不过听到她的话时,陈阳知道,这丫头跟何盈盈在一起住了几天后,心情已经变得好了起来。
陈阳不再问她,而是问何盈盈道:“盈盈,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手底下应该还有个女子会所吧,里面有很多帅哥!”
何盈盈脸一红,痴痴地笑了起来,暗想道,这家伙该不是吃醋了吧。
想到这里,何盈盈心中莫明地兴奋了起来。
……
“金爷,出事了!”
听到赵虎在电话里的声音时,金不换手一挥,原本正给他捏肩的女人停了手,用绵柔巾将手上的精油慢慢地拭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金不换深深吸了口气,问道:“别一惊一乍的,说事!”
“那个叫周权的和他的那个女人死在半道上了。”
“什么?”金不换胸口一紧,哼道:“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赵虎沉默了很久,沉声道:“金爷,依我看,他们死了未必不是什么好事,公司的钱追回来了,近来也因为这个周权的关系,客源变多了起来,相较上月同期,盈利增涨超过百分之十五,这是好事啊,我们也等于是借周权的手替自己洗洗白了,让赌资更有信心入场了啊!”
话是这么说,金不换知道赵虎这是在为大局着想,不想因为一些误会影响内部的团结。想来想去,金不换终于是说道:“死都死了,想追究也追究不了啊……对了,那个叫谢霞的……算了吧,别找了,找回来反而不好处理啊!”
人年纪大了,可能还是图个安稳,往年的戾气已然不在,让金不换看起来颓了不少。他也不可能想到赵虎手里端着多年不曾碰的老白干笑得非常的阳光。你以为我以为的是你以为的,那就错了。
赵虎听陈阳说,金不换如果说不在乎,那是就是一个憋足了劲儿的火药桶子,蹭上点火星,那就得炸。
这事不能操之过急,火星得一点点地找。总之,听陈阳的话,没有错。
想到这里,赵虎手里的老白干往鸡冠头烧的纸前横着往路边倒了一半出去,自己将另一半一口气给喝了下去,耳边鸡冠头哭得异常的痛快!
鸡冠头靠在赵虎的身边,眼泪抹干了,提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