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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语不惊人誓不休 夜入留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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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不惊人誓不休,官场风云一言尽。

移花接木夜入牢,杀人留痕血战凶。

徐凌风话音一落,魏时勋抬起头来,低沉声音堂中响起。

“徐大人,罪人愿招与江南道行军大总管李大人的关系。”

“你二人是何关系。”

“我与他结拜为兄弟,关系莫逆。”

“哪他为何不救你,而是看着你被我派兵捉拿。”

“这个……在下……不知。”

徐凌风看着魏时勋微微一笑道:“魏时勋,你言词闪烁,似乎还有隐情,若你不肯道出你与李行风之间不可告人之事,本官只好再将你关回水牢了。”

“来人……”

两旁衙役及捕快闻声上前。

徐凌风故意使出欲擒故纵之计,喊人欲将魏时勋带回水牢。而魏时勋一听徐凌风下令,吓得其连忙出声阻止。

“大人且慢,罪人还有话讲。”

徐凌风一摆手,令两旁衙役及捕快退下。

魏时勋擦擦脸上冷汗,语气沉重道:“启禀大人,罪人原本官拜振威校尉,后来调任杭州任杭州司马,节制东校尉营。”

“后来,经杭州知府古云飞引荐得识江南道行军大总管李大人,恰巧李大人想从盐商处捞些油水,末将便自告奋勇带兵查封盐库,并给盐商扣上贩卖私盐莫须有的罪名,顺利助李大人得到银子,从此以后,李大人便器重于我。”

“官场黑暗之事都交于我去做,而我也办事麻利,颇得李行风赏识,一次醉酒之后,与我结拜兄弟。”

“自打结拜之后,李行风处处提携于我,令我从杭州司马平步青云升至杭州刺史,而李行风在江南道见不得人之事,我也是一清二楚,或许这便是李行风为我脱罪之由,还望钦差大人明鉴。”

“嗯,如此说来,你深知李行风这些年来在江南道犯下何罪,还不快一一道来。”

徐凌风手捋须髯问道。

“这个……”

徐凌风一看魏时勋说话卡壳,便知其还是顾虑太多。

“来人,将魏时勋带下去,关在水牢……”

徐凌风话音一落,魏时勋一想到回水牢中的死尸,顿时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出声阻止。

“大人且慢,罪人愿讲,但求大人莫把我关入水牢。”

“关不关入水牢,还得看你道出多少官场黑幕,若是尽数道出,本官就法外开恩,令人将你关在厢房之中,若是支支吾吾,还将你关入水牢。”

“多谢大人开恩,罪人这就道出官场黑幕。”

“江南道自从李行风当上大总管之后,我为马前卒,为李行风跑腿办事,不仅暗中在考场舞弊,将官宦子弟送入仕途,并令有才学子名落孙山;还谎报军情借着出海剿匪,骗取军饷及物资;并且暗中卖官;以官谋私扰乱江南盐市。”

“并与李行风勾搭连环在江南道官场形成一方势力,拉拢各州官员加入势力之中,若有不从者各种陷害,令其无法在江南道立足,这些罪责本官都有参与,还望大人看在我坦诚招供份上,不连累我的妻儿老小,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担当,还望大人开恩。”

徐凌风听罢魏时勋之言,心里暗自感叹一声:“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官场黑幕一言尽,看似风平浪涛静,激流险滩遍其中啊!”

感叹已毕,徐凌风下令让方坤找个空余厢房,将魏时勋关在厢房之中,由方坤带人看押。

方坤领命而去,徐凌风拿起墨迹未干的口供,看着白纸黑字,低声道:“李行风啊李行风,你的罪证已然被我记录在案,待我再顺藤摸瓜找些人证,看你还如何狡辩。”

随后徐凌风派人找来刘福与林海霞等人,将魏时勋口供给众人一观,命刘福等人暗中监视李行风。并另外请来尉迟宝林,与其商量一下,派何人带兵将魏时勋供出的官吏抓获归案。

“大人,依我看,此事派陈南水去最为妥当。”

“为何。”

“陈南水足智多谋,自从到我帐下效力以来,立下赫赫战功,下官觉得派陈南水带兵去抓这些官吏,必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官吏抓获归案,还能不打草惊蛇,大人意下如何……”

徐凌风闻听此言,手捋须冉沉思片刻,点头回道:“也好,就依尉迟将军之意,不过要嘱咐陈南水,离开杭州城之时,莫要惊动李行风这个老狐狸。”

“大人放心,下官定把嘱咐带到,口供上的这些官吏一个也跑不了,请大人静候佳音……”

徐凌风与尉迟宝林又寒暄几句,各自回屋休息。

徐凌风这边暗中派人抓捕贪官污吏之时,而其对手李行风则是派人守在大牢与府衙门口,监视徐凌风之际同时密谋杀死魏时勋。

李行风应对之策是不错,但是棋差一招,晚了一步,若是早点派人暗中监视徐凌风及守在大牢门口,徐凌风便不会审出口供。

此刻萧一帆与凌云志、梁虎三人穿着百姓粗布长袍,戴着圆顶家丁帽,嘴里叼着草叶,背靠墙壁,双目游离不定盯着大牢门口。

来往的行人不曾注意到三人,但是南宫灵风带兵出门巡视一圈,发现三人有些特别,特意多看了三人几眼。待南宫灵风转眼看向别处,回头再看三人之时,发觉三人早已人去地空。

南宫灵风也未在意,叮嘱守门军卒打起精神之后,便返回大牢。待南宫灵风一走,街角胡同口探出三个头四处张望,若是刘福在定能认出三人。

清风渺渺,吹走倦怠之意,柔风拂面送来淡淡提神清香,沐浴在江南和风中的萧一帆与凌云志、梁虎三人等得有些烦躁不安,鞋尖轻轻踢墙留下淡淡痕迹。

就在这时,萧一帆低声道:“有人出来了。”

梁虎与凌云志连忙转头一看,果然有六名狱卒换班出门,萧一帆一指六人,梁虎与凌云志微微点头。三人偷偷尾随六名狱卒看其家在何处,好趁机下手,移花接木混入大牢。

而六名狱卒毫无发觉有人暗中跟踪,六人在街口拱手告辞,分道扬镳。

萧一帆与梁虎、凌云志三人分开各自跟上一人,被跟上三人都是年岁较大之人,约摸有三十多岁。

三人跟踪狱卒走了三条路,单说萧一帆这一路,走过几个街口,过了龙翔桥来至思鑫坊街上,街边一侧浣纱河水清悠悠,不少百姓在此洗衣。

拐过街头,一趟幽静胡同映入眼帘,萧一帆远远跟着前面狱卒,见其进了左首第三个木门,暗暗记住位置。萧一帆假装路过院门,随手在门边墙上用匕首刻个枪形记号,随后悄悄离去。

萧一帆回到驿站与梁虎、凌云志会和,三人各自记住跟踪之人所住之处,晚上趁夜行动。

月夜冰凉,清风如水,掠过房舍,吹走街上灰尘,裹挟着落叶冲上天空。在这月夜清风中,马六子早早躺床休息。

忽然,窗棂一动,一道黑影跃入房中,黑影一闪,到了床前。一柄利刃穿过白色纱帘,压在其哽嗓咽喉之上。

与此同时,一道低低声音响起。

“别动,动就宰了你。”

低沉声音吓得马六子面色煞白,浑身颤抖,而其妻子则是直接哭出声来。

“把哭声憋回去,再哭一声,你俩一起宰。”

低沉声音再度响起,吓得马六子与其妻子皆不敢出声,惊恐眼神望着黑衣人,不知其所为何来。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有虚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听懂就眨眨眼。”

马六子与其妻子赵氏闻言眼睛连眨算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