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帆与凌云志三人告别楚飞、曹亦凡二人,来见李行风。
李行风听说萧一帆求见,还以为暗杀得手了,面带笑意接见萧一帆三人。待萧一帆三人走进房中,李行风察言观色,不觉眉头一皱。
眼见萧一帆三人垂头丧气,面带愧疚之色。李行风心里不觉咯噔一下,心里暗道一声:“难道说暗杀再次失手不成……”
李行风手按茶盏,沉吟不语。萧一帆与凌云志、梁虎三人面带惭愧看了看李行风,萧一帆略带尴尬启齿。
“启禀李大人,草民辜负大人期望,暗杀失利请大人责罚。”
“为何失利,详细道来。”
萧一帆低沉声音将暗杀过程一五一十讲诉一遍,随后低头沉默。李行风听罢,手捋须髯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开双眼沉声道:“依此看来,徐凌风身边不仅有江湖高手,更有善于谋略的谋士,想要对付徐凌风还得多多谋划,不可轻举妄动啊!”
“彼等先退下吧!再有吩咐自会告知尔等。”
“草民告退。”
萧一帆三人抱拳拱手一礼,出房而去。李行风看着三人背影消失在房中,伸手从袖中抽出一个锦囊,抽出便签,细细观看。
看罢多时,召来校尉李齐峰,低声耳语面授机宜,李齐峰不住点头。
“去吧!按计行事。”
“末将遵命。”
李齐峰领命而去,到了驿站外军营之中,李齐峰聚拢数名官兵,如此这般吩咐下去。随后数名官兵一哄而散,午时之后,这些官兵打扮成百姓,游走于市井之剑,坐于茶馆酒肆之中。街上、铺面都留下这些人的踪迹。
这些人在杭州游走几日之后,杭州城民心沸腾,谣言四起。这些谣言都传到了衙门之中。
徐凌风看着衙役、捕快、官兵都在窃窃私语,不时偷眼看他,徐凌风心生警觉,觉得有事发生,对自己不利。召来刘福一问才知,杭州城中谣言四起,都是关于徐凌风公报私仇陷害魏时勋的传言。
“刘兄,你将谣言与我细说一遍,让我揣摩一下是何人故意散播谣言陷害于我。”
刘福看着徐凌风微一拱手,缓缓开口。
“徐大人,在下听到谣言是如此形容于你,说你与魏时勋是同榜进士,但是魏时勋有幸成为长孙无忌的门生,人前显贵,而大人却是进门无方,故而心生嫉妒,怀恨在心,暗暗记恨长孙无忌的门生。”
“后来,魏时勋被外任司马,而大人却在刑部屡遭贬官,仕途颇为不顺。待到如今成为钦差大臣,自然是乘机公报私仇,故意栽赃陷害长孙无忌的门生,魏时勋原本无罪,是大人故意找了一个落榜书生来陷害魏时勋,并借机难为江南道众官吏,四处派兵抓人,弄得江南道官吏人人自危。”
“谣言还说,大人表面是为民请命的清官。实则是个阴险小人,到江南道来巡视也不过是打着清官旗号,故意报复长孙无忌的门生,还连带难为江南道众官吏。这便是在下听到的谣言,请大人三思。”
不听此言尚可,一听此言气得徐凌风是拍案而起,用手指天发誓道:“徐某一心为国,苍天可鉴,怎么会有如此恶毒谣言污蔑于我,真……真是令人气愤……”
刘福见状连忙出声相劝。
“大人不必动怒,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人云亦云无须理会,静观其变,顺藤摸瓜寻出根由,谣言不攻自破。”
刘福话音一落,徐凌风细细品味其言词,微微点头道:“刘兄,不仅武艺高强,智谋也是高人一筹,若是弃武从文,师爷之职非你莫属。”
“大人见笑了,在下讲得不过是山野莽夫之言,能入大人之耳,惭愧……”
刘福与徐凌风寒暄几句各自都去忙碌,徐凌风不再搭理谣言,但是谣言越传越广,弄得民心沸腾。再加上有人暗中挑唆,数以千计百姓聚在府衙门前闹事。
徐凌风迫不得已派官兵与衙役在府外列阵阻挡百姓进入府衙闹事。而就在府衙中的衙役与官兵都被派到门前之时,一名聋哑仆人悄悄进入书房,偷偷靠近徐凌风。
这名聋哑仆人脚步很轻,足履落地悄无声息,双眼死死盯住徐凌风,右臂微微抖动,一抹寒光从袖口露出。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眼看着就到了徐凌风桌案前,聋哑仆人右手猛的一动,一柄匕首落入手掌,双脚点地“蹭”的一声跃起,凌空飞刺徐凌风。
聋哑仆人跃起飞刺之时,徐凌风毫无察觉,其正在低头看书。匕首离着徐凌风越来越近,聋哑仆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为其行刺得手提前庆祝一下。
然而,就在匕首临身之际。突然,一道寒光从书房左侧屏风飞出,恰到好处打在匕首之上,令得匕首一歪偏向一侧。紧接着一道人影飞出,凌空一脚踹在聋哑仆人身侧,将聋哑仆人踹的横着飞出,重重砸在香炉上。
这快如闪电的眨眼之间,聋哑仆人虽然匕首刺偏,但是其飞出之际,单手一甩,匕首刺中徐凌风左臂,顿时血侵衣袖,疼痛惊动徐凌风。
徐凌风抬头一看,见自己左臂受伤,血流不止,一把匕首扎在左臂之上,从伤口溢出的鲜血染红衣袖。
“啊。”
徐凌风一声惊呼,眼前李延雄身影一闪,直扑聋哑仆人。
就在徐凌风目光中,李延雄一闪到了聋哑仆人近前抬手就打,李延雄手掌未到,聋哑仆人冲着其露出诡异一笑,嘴角一咧,一道鲜血流出。
“不好。”
李延雄顿觉不妙,手腕一翻,变打为抓,一把抓住聋哑仆人下巴掰开,发现牙根处有药丸残渣。
李延雄是老江湖了,一眼看出,这聋哑仆人必是幕后之人派出的死士,不成功便成仁,一击不成咬碎毒丸身亡,让人无从审问。
“李兄,刺客怎么样了。”
徐凌风忍痛问道。
“回禀大人,刺客服毒自尽了。”
“啊……”
徐凌风闻听此言,心头一震,暗道一声:“派出刺客之人真是够狠的,一点把柄都不留下,留下一具尸体让人无法查问。”
“大人,我先给你治伤。”
李延雄放下尸首,回身给将徐凌风左臂衣袖撕掉,露出伤处,从怀中掏出金疮药瓷瓶,倒出两粒磨成药末。
随后“啪啪”两下封住肩贞穴与天井穴止住鲜血,道声“大人忍着点疼”一下拔出匕首,一股鲜血窜出。
李延雄看着伤处血肉发红,心里稍微放下,一旦发黑,那就是匕首喂毒,会危机性命。
李延雄将药末均匀撒在伤处,疼的徐凌风直咬牙。
就在李延雄给徐凌风治伤之际,上官云康与王红袖等人进到屋内,一看徐凌风受伤,都是大吃一惊,刘福回手把门关上。
低声道:“都别出声,将尸首藏好,对外就说徐大人遇刺,危在旦夕,借此机会引出幕后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