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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考分数下来，我们报同一个学校好不好？”
“你不想离苑北太远，我们就在省内，不去远的地方。”
“你想学什么专业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等毕业，我们就回苑北。你喜欢吃冰淇淋，我们可以开一家冰淇淋店，就在榕树街上，这样你就不用吃别人买的了。”
“林想想。”
“林想想。”
江咫推了推她，睡得已经很沉了，她“嗯？”了一声，嗫喏着声，“怎么了？”
江咫：“跟你商量个事。”
林想想：“嗯……你说。”
江咫顿了顿，等她意识散了些才开口，“等我跟你表白，你就答应好不好？”
她呼吸平稳了，忽的又开口，“你刚刚说的什么？”
“我说。”他又推了她一下，“给你买冰淇淋好不好。”
“啊？”林想想意识又散了，失去最后一丝神智前闷闷出声，“好。”
——等我跟你表白，你就答应好不好？
——好。
……
高考后的第二天，所有人都说要睡到自然醒，却都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眼。
习惯仿佛已经成了他们的噩梦。
林想想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而是爬去厕所，并且收到了来自大姨妈的惊喜。
一早上起来脸色就不好，徐苑问她，“你才喝了半杯而已，不会有这么多后遗症吧？”
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