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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韩兟这话自然是开玩笑的。
他吃过的鸭血猪血,都是煮熟了的,脑袋上顶着它们出现,气氛就由恐怖变成了搞笑,在眼下这么严肃的场合,有些不合适。
虽然说不上迷信,可是黑狗血和公鸡血淋到自己的脑袋上,却却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韩兟自然也不能选。
至于韩兟为什么会曾经接触过黑狗血和公鸡血,这种细节就不要追究了。
韩兟想了想,道:“要不,随便来点红墨水就得了?反正这里那么黑,他也分不清从我头上流下来的,是不是血。”
小贱日常怼韩兟,“你四不四傻?红墨水的味道和鲜血能是一样的吗?根本就不用看,闻都能闻出来了。本来不用红墨水的时候,还能把人吓个半死的,用了之后,不是反而给人家把柄了吗?”
“也是啊,红墨水的味道是不好闻,弄不好还真的会穿帮。”韩兟点了点头。
“不是弄不好会穿帮,而是很可能会穿帮。”小贱强调道。
“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吗?”韩兟疑惑道。
“没有吗?”小贱反问。
“有吗?”韩兟再反问。
“没有吗?”小贱再再反问。
“喂,我说,我们一定要这样无耻的灌水吗?”韩兟有点受不住了。
“有吗?”小贱反问。
“没有吗?”韩兟再反问。
小贱:“……”到底是谁在灌水?
小贱无奈道:“咱们还是说说血的事情吧。”
“什么血?”韩兟疑惑道。
小贱:“……”
“哦,对,我想起来。”
望着小贱有些了无生趣的眼神,韩兟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突然灵机一动,“有了,直接用我自己的血,不就行了吗?”
小贱立刻就震惊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你真的打算拿棒子,敲自己的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