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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投鼠忌器,钱家与黄家早就不分彼此,能力再强,也不能将钱家一并牵连吧,钱亦儿和公邬家都知道钱家有问题,但没有一个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段老和钱老已经被人弄醒了,都有点不知所措,段老更是看着地上一个个爬起来的‘死人’,脸都变了色。
钱亦儿没时间解释,命人将棺木全都移到后院,在后殿地面敲了几下,开了一道门户。
“你们几人已经没事了,守在后殿,将人弄醒,不要让人随便进去。”钱亦儿招呼罗浩明,一起跳了下去。
梦烟看看公邬:“那个,你留下来善后,和段老,钱老解释一下,我们去去就回。”
公邬君仁一翻白眼儿,总不能一个人都不留下吧,想想虽然好奇,但还是留下来了。
对方居然在祠堂后殿做文章,钱老虽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一个年轻女子能在后殿打开一个机关,这可是大事,他这个家主都不知道。
几个活过来的人拦住了钱老,不让进。
“你们几个混蛋,连我都要拦,失心疯了吧?”钱老很愤怒。
“家主,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祭祀说不让进,那谁也不可以进。”
“祭祀在哪,让她出来见我。”钱老很激动,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公邬君仁赶紧拉住钱老:“老爷子,你家祭祀成精了,刚刚的女子就是祭祀,不信您随我来。”
钱老爷子自然是不信的,被公邬君仁生拉硬拽扯到了钱亦儿恢复的地方。
钱老爷子看了半天没明白让他看什么。
“老爷子,您觉得地上这些是什么?”
钱老爷子拿起一块老皮,闻了闻:“人味?”
公邬君仁暗道晦气,捡起一块碎布:“这种布料您应该知道吧?”
“祭祀的衣物?”这个钱老爷子不会认错,全村独一无二,没人穿这种黑色布料。
“您英明,刚刚祭祀大人就是在这,蜕去了一层皮,坏掉了一套衣服,变成了个年轻女子。”见钱老一脸不相信,公邬君仁又道:“您钱家的祭祀可不简单,上千年的老妖怪了,不信您回忆一下,祭祀多大了。”
钱老这一回忆,好像从小祭祀就是这个样,但祭祀整天呆在后殿,见的机会也是很少的,小时候见过一次,被吓个半死,后面基本就没见过,不好判断,村里一直有规矩,祭祀死后是由下一凭祭祀负责,也从来没人过问此事。
钱老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反正听那意思,一会还会回来。
段老和钱老把公邬围上了,都是老熟人,公邬家每年都要带人来要人。
大冬天的,后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二老将公邬架着回了前殿。
公邬君仁苦笑,今天不说明白是别想走了。
“其实钱老您也知道,这些年你们请来的高手,除了钱老和被我公邬家请走的,都‘死’在了钱家,我们公邬家是在救人。”
二老就这么盯着公邬,也不说话,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