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她听的出那是安王的声音。恨,她怎能不恨,无声的大笑,血泪再次流出。
她缓缓坐起身,一把扯下头上的发饰,如瀑白发披散而下。拿起桌上的长枪,她一脚踹开了房门。
安王抬头,脸上堆起的笑容凝固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还是先时那个明媚如画的女子吗?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晃得他的眼睛生疼。她看着他却灿然一笑,可是她明明笑得那么明媚灿烂,他却觉得森森寒意骤然而降,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没有睬他,迈步而去,脸上依然是灿然的笑,右手握着长枪,长枪拖在身后,枪尖划出深深的痕迹。安王转过轮椅,默然跟在身后。
大厅里,借着祈福聚在一起的世家子弟们正是爱闹的年纪,调笑取闹声不绝与耳。风离痕勉强敷衍几句,洛璃进了内院便再也没有出来,说是在陪小世子,可他心里很是不安。
欧阳少泽来了不久,一直不见洛璃出来。眉头早已经拧成了个川字。当日发生在安王府的事情不时浮现在眼前,令他心神不宁。
今日他本该早些时候过来的,可是逸疏的情形不是很好,那日逸疏取出眉间血,又赌气跑了出去,今早回来还受了重伤,再加上这几日不曾好好调理身子,很是虚弱,他便只能留下照顾逸疏。
安王一直陪同着他们,这才离开不一会。但欧阳少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豁然起身,却见他正担心的人出现了。
大红的嫁衣,刺目的白发,眉间妖冶的朱砂红。双目之下两道血泪痕,一柄亮银枪拖在身后。
欧阳少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周边早已经一片死寂,然后是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丫头……”欧阳少泽声音微颤着迎上去,他的丫头却只是流着泪笑着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那悲伤痛苦的双眸中是无尽的黑暗。这一刻他竟然开始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他其实在她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害怕她对他的情没有重到让她因为在乎而怜惜一点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响起匆匆的脚步声,那声音带着官兵特有的规律。安王心里一惊,一杨手一队侍卫涌出将那些正在震惊中的世家子弟包围在中间,为首的是刚刚还和那些世家子弟在一起把酒言欢的余辰焕。
“余辰焕,你做什么?”安子浩不可置信的看着余辰焕带人将他们控制起来。
“安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风离痕皱着眉头沉声道。
“小皇叔,你这是要做什么?”太子喊到,眼里却是对安王的担忧,若安王谋反,他不认为他能成功,他也不想看到安王和他父皇两人兄弟相残。
“呵呵,风侍郎,你是不是该和太子一样称呼我一声皇叔。二皇子殿下。”安王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安子浩和太子只盯着风离痕说道。
风离痕闻言,心里一惊。沉默不语。这便是默认了。太子及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风离痕。
院子外的官兵终于涌了进来,安王一挥手,余辰焕便带人将神色各异的众人押后。安王身边同时涌出了更多的侍卫守护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