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九泽就算再厉害,再赋异禀,也不过是个骨龄三十都不到的辈。这么想着,飞垚摇摇头,心里有些同情九泽。
这丫头啊,到底是惹了大师姐的不快。
飞垚抿了抿唇,浅浅的扯出一抹笑来,来去,还是为了那一方神符吧。
神符……
总是高于一切的。
飞垚盯着不断忙碌的九泽,眼神却似乎透过面前的水幕,看到了记忆中那些美好的画面。
朦胧的月光下,漫的飞沙里,翻卷的海浪中,景色不停变化,重复刻在她记忆中的,是掌心处永恒的温暖。
直到有一……
飞垚抬起手,看着此刻空落落的掌心,嘴角的笑渐渐深了,眼里不禁涌起了泪花。
这神符啊……
总是高于一切的。
所以九泽这丫头,既然打了神符的主意,那么便是委屈,也只能受着了。
九泽自然不知道,在她解题的这段时间,竟引得太元宫铁面无私的掌事弟子飞垚愁肠百结,无赌生了好些婉转心思。
解开阵法的九泽,心中只想着一件事。
这写阵的手法,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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