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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要出国?外面大家都以为白家的两个小姐都不在了,就算是针对白家,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会有人把气撒到根本毫无关系的两个姑娘身上。”
孙宇明自比赛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宿舍房间里的一些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走,只带走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
一队刺客走了,正好卓尘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冷离换上场,她如果在这时候离开,银翼的队伍就少了一个人,仅存的替补鹿小葵是一个奶妈,没有刺客的双奶妈阵容打起比赛来,结果可想而知。
这个人卓尘怎么也不会放。
白宇司呵呵一笑并不打算隐瞒他什么,“卓二少爷说的当然是有些道理,只不过二少了解的事情真相还不够完整。”
“那群人……深不可测,这是最保险的方法——我失去了爱人不能再失去两个女儿,我输不起。”
窗外乌云一层一层,罩住了落城的上空,绵延至千里之外。雨滴将落未落,阴郁焦躁的天气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全国赛结束了,卓尘给全队成员都放了三天的小长假,众人欢呼雀跃在休息室撒丫子闹腾。冷离一个人游移在热闹之外,心无波澜收拾着教材。
班主任之前就提前打电话找过他,这全国比赛之后紧接着就是期中考试,一点都不给人留喘息的余地。
一中的老师也算是对待他这个学生费尽了心力,特地上网打听了全国赛是什么时候结束,让他一结束就直接往学校跑一点都耽搁不得。
“要不要我送你?”出门前,卓尘把他叫住了,然后从手里递过来一个黑色口罩,“这个还是带上,夏槐现在风头大你们的这张脸辨识度摆在那,省得麻烦。”
冷离摇头拒绝了他要给自己当司机的热情,拿过口罩带上,自己踩着滑板出去了。
俱乐部到学校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路上的车速堵到能和蜗牛相聘美,还不如他脚下踩着的滑板。
鸭舌帽,黑帽衫,蒙脸,像一阵风一样从行人身侧掠过,一角被吹得猎猎作响。只留下一个飒爽的背影和一双漠然的眸子供人想象,惹得路人侧目,不由得在心中赞叹。
拐过一个街角,冷离后脚发力踩下,纵身而跃,身体微蹲,右手扶住板身紧贴她的双脚,拖着她稳稳的落下,轻松的越过了校门前的横栏,在保安目瞪口呆中停住身形,气定神闲的将滑板拿起来夹在臂下,大跨步往校内走。
“等等,学生证出示一下。”从一段酷炫的滑板表演之中缓过神来,保安才想起来自己整天杵在这儿是在干啥的。
还没等冷离从书包里把那张“压包底”的学生证翻出来,光天白日新晋小花旦夏槐大摇大摆的从保姆车上下来,激起一阵疯狂的尖叫——大概这就是……歇斯底里?
“夏槐!看看妈妈吧!!!”
“啊啊啊!!夏槐我爱你!”
这群人之前明明一口一个老公的围在樊瑜瑾身边,歇斯底里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粉丝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小丫头片子给拐走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放在冷离这里大概是会庆幸的——世界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