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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尘见好就收,随意的靠在冷离的课桌上,面上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曹家?照年纪,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曹操?”
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曹欢欢哪里还敢造次,规规矩矩的点了头,把心中的不服全都吞进了肚子。
“两兄妹到还挺像,目中无人嚣张又没实力,”卓尘说着顿了一下,“不好意思,说错了,你哥哥比起你还是有点本事。”
“你!”
曹欢欢一口气哽在喉头,脸被憋的通红,现场没人愿意站出来替她解围,更多的是负手而立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吃瓜群众。
“你怎么进来的?”冷离皱眉,门口的大爷放人放的也太简单了。
“得亏了这五年学校没换保安大叔,要不然你那些资料可就真的无用武之地了。”卓尘抓起手边的的教材,翻开扫了一眼,看着那些字就让他想起了自己惨不忍睹的高中生活,被练习题折磨到头昏脑涨的每一个夜。
上课铃声掐着时间表,一分不早一秒不拖的响了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上课。”卓尘把练习册扔回桌面上,单手叉着腰,扶着眼镜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和赶来授课的老师撞了个正门。
男人嘴角一勾,漫不经心的侧身,走之前还不忘朝着冷离抛了个媚眼。
冷离:......
这个男人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
电竞全国赛上,孙宇明设计打假赛陷害冷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久就又有人爆出孙宇翔和银翼之前的恩恩怨怨,网友评论的风向一边倒几乎用所有龌龊不堪的词汇在孙氏兄弟上骂了个遍。
尤其这孙宇翔还是个入圈三年的‘老人’,和自家不懂规矩的弟弟一起胡闹本就已经是人不能容忍的,这家伙却还有十足的嫌疑是孙宇明做出这些下作事的幕后主使,这样的舆论压力砸下来哪一个战队还会敢用他。
“收拾好了?”孙宇翔脸色十足的难看,眼神憔悴无光,眼珠子底下还吊着个巨大的眼袋,小雅在边上,一张小脸皱成了个包子,提着行李跟在他后面,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哒’作响。
身后的大门被人用力的甩上,哐当一声整层楼都震了震。
门背上几个血红的大字触目惊醒——滚出电竞圈!
孙宇明出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从网友的只言片语之中,他大概了解了故事残破的发展走向。
孙宇明早就逃了。
在事情败露的当天。
孙宇明去了银翼,他俩早就不住在一起了。
他把行踪隐秘的很好,所有人都找不见,网友无处撒气,就紧紧抓着他这个出气口不放,一人承受所有的怨气,他快要吃不消了。
恨孙宇明吗?
他没法恨,这件事情从于开始提出的人就是他,要是真追究起来所有的责任都在孙宇翔一个人身上,他孙宇明就是个‘无辜’的棋子,被人灌输恶意成长起来的棋子。
“我们去哪?”小雅揪着孙宇翔的衣角,低着头,开口。
“随便去哪,越远越好。”
他不是个笨蛋,得罪了那两尊庞然大物无论在哪,都没机会翻身了。
轰鸣声震耳欲聋,惊起了在草坪上寻籽觅虫的鸟儿。
航班顺利起飞,卓尘握在手里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头的人却丝毫不予理会。
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电话关机的消息。
办公桌上,一张照片定格在一家四口最幸福的时刻。
背景是宽敞明亮的大厅,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品,却总在细节处暴露了这屋主人的家底殷实。
这张照片是寻阳在收拾孙宇明的个人物品的时候找出来的,照片上笑颜如花坐在老爷椅上头抱着一个奶娃娃的女人,正是夏安妍。
那人要是没有找上白家,事情的发展方向也许就截然相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