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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离站在客厅的最中间,抬头仰望着高悬于顶的藻饰浮夸的欧式水晶吊灯,沙发围在她周围围出了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会客区域,这么大的空间里,零星几个保姆打扮的人站在角落里。
虽然被打扫的窗明几净的,可人看着总是不免会觉得清冷孤寂了些。
“这里平时没人住,看上去是冷清了些。”白宇司腿早年受过伤,一直要靠拐杖才能让他看上去风度翩翩,他朝角落里那俩保姆一挥手,过来一个扎着个低丸子头,头上已有些白发,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人,“小姐少爷第一次过来,你们先带着他们去安排好的房间,然后随便逛逛熟悉一下。”
“是,老爷。”
考虑到语言交流的问题,保姆都是白宇司从唐人街聘来的华裔。
“少爷、小姐请跟我来。”
冷离和夏槐对视一眼,跟着保姆上了旋转楼梯,木质的楼梯扶手被人擦的一尘不染。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笑容满面一个淡漠清冷跟在保姆阿姨身后逛了有半个钟头才把这“小唐顿庄园”摸了个大概。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两个多小时的里程,早已身心俱疲,还没好好休息就又被老爹叫了个保姆带着逛庄园。
解放之后,冷离较于常人本来就嗜睡,此时更是难掩面上的倦意,反锁了房门,倒在床上,脑子一沉睡了个昏天黑地。
期间白宇司叫人来敲过两次门,也没把她弄醒,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结果管家拿来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见某人鞋都没脱,缩在床角呼吸均匀。
白宇司长呼出一口气,对着面面相觑搞不清状况的几个管家保姆,摆了摆手,把人带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贴心的给她重新反锁好大门。
冷离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外百米处路灯蜿蜒远去,一路灯璀璨,远远的还能看见聚光灯的光束五彩缤纷在夜空飞舞,热闹一片。
“少爷?”保姆端着一些吃食,试探的敲了敲房门,“少爷醒了吗?”
冷离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给她开了门,眼神淡淡的从脚到头,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最后漠然的和她对视,好似在说:“有事说,没事滚。”
看得她后脊泛起丝丝凉意,佯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厨房给少爷留了菜,姥爷吩咐让我给少爷送来,用完餐之后老爷说要带少爷小姐好好出去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