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
像这样的夜店包厢的隔音效果都很好,把门一关就只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响。
着阵慵懒地靠在另一边的墙上,欣赏着她微微喘气的样子。
冷离从小被家暴,性格方面有些轻微的自闭和抑郁。
包厢里那种“激烈”的场面,还是她第1次碰见。身体本能的紧张,心跳加速。
卓尘能看出来,她慌了。
他的眼底染上一丝笑意,伸手轻轻地将她的头埋到自己胸前,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又宠溺。
“别怕,有我在呢。”
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却没有人有心思管它了。
……
“还是打不通吗?”
商场外夏槐看着白宇司打出的电话一个一个的都无人接听,皱着眉,面上有些担忧。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
司机在边上已经等候多时了,白宇司将夏槐送上车,安慰性地抚了抚她的头,“没事,你先回去,我再去找找她。”
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男人说话时声音振动产生的嗡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被一个男人这样护在怀里,冷离只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
缓了半晌才想起白宇司的电话。
“你,你先放开我。”冷离从卓尘的怀里挣脱出来,双颊绯红,扭身避开他的视线,按下了接听键。
“喂……”
白宇司略带担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你在哪儿?这人生地不熟的,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冷离张了张嘴,嗓音有些沙哑,“不用担心,我……”
“告诉我你在哪?”冷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倏地被白宇司语气凌厉的打断了。
走廊的那一头霓虹闪烁,拐过一个拐角就是舞池,那是年轻人狂欢的圣地。
音乐声难以掩盖,白宇司大概是猜到了她在什么地方。
她也没打算撒谎,淡淡的开了口,“迈克尔森。”
“嘟。”
冷离的话音刚落,白宇司就倏地挂断了电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