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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冷瑞秋大抵大抵知晓尚书找他何事,他从椅子上起身,临走时对兆弦兮道:“我回去看看,这里就交给你了!”
“去吧。”兆弦兮漫不经心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见状,冷瑞秋还真放心不下,加重了声音强调道:“我回来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后果你知道的。”
兆弦兮只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嘴里含着唾沫,仰着头望着冷瑞秋,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冷瑞秋警告的眸光在兆弦兮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收回去,带着人从国师府离开。
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兆弦兮低下头,‘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唾沫。
他单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拿起一块味美精致的枣泥糕放进嘴里,有一口每一口的咬着,双目盯着苏倾烟的方向。
让他看就看,他还不信有人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人。
一枚石子从窗外飞进来,正中兆弦兮后背的穴位,他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忽然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晕倒后,一抹黑色的身影从窗外一跃而入。
黑色的人影来到床前,深遍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扫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裹着纱布的脚上,黑浓锋利的眉头不由朝眉心皱起,喉咙一涩。
她竟然受伤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轻声地唤她:“烟儿。”
躺在床上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反应,楚凌翌不由急了,弯下腰,人伸出双手将她娇小的身子从床上抱起来,迈开步径直朝外面走去。
冷瑞秋都走出国师府,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他不放心,又折了回来。
刚走进院子,便看见一身黑色华装的楚凌翌抱着苏倾烟从里面出来,他的眼皮子突突的跳了两下,岂能让他正大光明的将她抱出国师府。
国师府外又有的少双眼睛盯着,这若是被他们胜见,可想而知会招来的少麻烦。
冷瑞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已先冷静下来,方才出声质凝道:“二皇子课板造访,这是要带国师去哪里啊?"
他的话音刚落,国师府的人立即上前将楚凌翌团团围住,眼神防备的望着他,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动手,不惜一切也要将苏倾烟留下来。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逼近的人,楚凌翌不悦的眯起狭长的眼眸,他张开好看的嘴唇,低声威胁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来:“让开。”
一时间,周围风起云涌,硝烟弥漫。
冷瑞秋轻笑出声,眸光带着丝丝寒意,双目望着楚凌翌:“二皇子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二皇子府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还想将她带走?”
楚凌翌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不悦的神色,抱着苏倾烟的手却下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二皇子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国师着想吧!”冷瑞秋说着,脸色一沉,举起右手,反手指着大门的方向:“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这个消息?明日一早。朝堂上的唾沫都能将她淹死。”
这时,被砸晕的兆弦兮逐渐醒来,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又瞧见床上的人不见了,他的心里一慌,赶紧跑出去。
一出来便看见外面的一幕,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到冷瑞秋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问:“发生什么事了?”
冷瑞秋毫不吝啬的横了他一眼。
自知理亏的兆弦兮慌忙低下头,小声的抱怨道:“我被人打晕了,我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事?”
冷瑞秋才懒得听他的解释,强硬的眼神直视着楚凌翌。
楚凌翌黑浓的眉头忽然狠狠地在眉心皱了一下。
他要做什么?
冷瑞秋和兆弦兮见状,看他的眼神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他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