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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把手伸过来!”苏倾烟将咬了一口的点心放回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示意他把手伸出来。
南翎樾看着她的手,半天没有伸出手来!
苏倾烟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装作不满的撇撇嘴,不情不愿的从袖口中抽出手绢:“你不就是嫌我手上有油吗?这样总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翎樾连忙出声解释道,生怕她误会。
苏倾烟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还要不要我给你看了?不看我可就不管了!”
威胁的话对南翎樾果然有用,他连忙伸出左手放在马车没?小桌子上。
苏倾烟将手帕搭在他的手脖子上,纤细的手指熟练的搭在上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南翎樾看着闭着眼睛的苏倾烟,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样了?”
估摸着他是等不及了,苏倾烟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将手和手帕一起从南翎樾的手脖子上收回来:“你好像中毒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南翎樾的心底掀起波涛汹涌,以为苏倾烟诊断出他中的是什么毒,心底立即滋生出喜悦之情。
这一切,都被他掩饰的很好,脸上竟叫人看不出半点痕迹!
他异常冷静的问:“什么毒?”
“你胸前有瘀血,心脉不稳,确实是中毒的迹象,这种毒我没遇到过,不知道是什么毒!”苏倾烟惋惜的摇了摇头:“你最近是否乱用药了?”
她怎会知道!
一抹惊讶的光芒从南翎樾的眼角快速的折射出去:“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你身上的毒较为奇怪,但还不至于要你的命!我在你闻到了止痛用的草药味!故此猜测罢了!”苏倾烟耸耸肩,解释道。
她下的毒,岂是一点止痛药就能缓解的?
南翎樾眼神奇怪的看了苏倾烟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张开略薄的嘴唇:“你对这种毒真的不认识?”
毒是她下的,就算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不可能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记吧?
还是说,她知道是什么毒故意不告诉他!
这个念头一浮出水面,立即便被南翎樾自己否认了,如果她知道是什么毒,不可能不告诉!
苏倾烟美眸上又长又卷的眼睫毛在半空中扑闪了几下,忽然拧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知道这种毒?”
南翎樾被她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连忙弯了弯嘴角:“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见过的毒比较多,说不定有所耳闻也不一定!”
他就是在怀疑她!苏倾烟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毛恰到好处的遮住她眼底的精光:“确实没有见过!”
见她低着头,南翎樾以为她对自己刚才的话很失望:“音儿。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这毒,我会想办法的!”
苏倾烟洁白如瓷的牙齿咬了咬嘴皮:“想要查出你中的是什么毒,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有办法!南翎樾心下一喜,表面上故作镇定的问:“什么办法?”
“这世间有一种东西见紫玄珠,将它磨成粉,然后将血融入其中便能分辨所中之毒的成分,配解药就不是难事!”
她的话正好戳到南翎樾伤口上,为了得到紫玄珠他在黑市上被人骗了三十万两白银,幕后的老板卷款潜逃,抓到一些没用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