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小巧精致,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乌木柄上还镶嵌着一颗祖母绿,低调奢华,而匕首的刀身是以千年玄铁所制,虽然小,但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只是沈长歌不大明白,“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还礼。”叶霆言简意赅。
沈长歌这才想起之前送过他的东西,忍不住一笑,“将军太客气了。”
“你收着就是。”叶霆没再说什么,轻轻扯动嘴角,转身走了。
沈长歌一脸茫然,这人怎么回事,忽冷忽热的?
“小长歌!”
门口忽然传来了一记故意压抑着的声音,沈长歌回过头,就看见林霜云一脸八卦地扒着门,“人走了?”
“走了!”
沈长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娘亲,您都多大人了,还做这种听墙角的事?”
“哎呀,娘是为了你好。”林霜云拉着她往里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两样东西,“看来你们运气不错,真的遇到鬼市了?”
“嗯。”沈长歌将龙骨鞭递给她,“那老板说,这是蛟龙尾骨所制,挥舞时有若龙吟,女儿觉得娘亲会喜欢,就买回来了。”
“的确是好东西。”林霜云轻咳了两声,故意逗她,“可是为娘更喜欢那柄乌木匕首。”
沈长歌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这是叶将军给女儿的回礼,贸然送人,怕是不大好吧?”
“怎么会不好呢?”林霜云循循善诱,“我是小长歌的娘亲呀。”
沈长歌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看着她一幅纠结的样子,林霜云终于忍俊不禁,“好了,不逗你了,为娘知道,这是你跟大将军的定情信物,为娘怎么可能抢走呢?”
“……”
算了,沈长歌已经懒得解释了,敷衍了林霜云几句,就回屋忙着鼓捣自己刚买回来的毒药材料去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死死地盯住她们的方向,几乎把银牙咬碎。
……
沈长歌研究到了很晚才睡,第二天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被绿芽抓了起来,“小姐!您怎么还没起啊,马车都在外面等着了!”
“什么事啊?”沈长歌一脸无奈,头一次对古人这个日出而作的作息感到如此不满。
“您忘了吗?今日要和夫人去宫中参加赏花宴的呀!”绿芽唉声叹气,帮她穿好衣服,盘好发髻再戴上珠钗。
“哦……”沈长歌顿时清醒了不少,绿芽一看就是平常总干这种活,手脚麻利得很,不大一会儿就把她打扮好了。
长发简单地用珠钗挽成灵蛇髻,略施粉黛的脸上白皙细腻,身着十样锦的齐胸襦裙与月白的大衫,眉间还点了一片花钿,减弱了眉宇之间的英气,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弱。
“大小姐果然倾国倾城!”绿芽眼睛直冒小星星,扶着沈长歌往外走。
刚到国公府门口,就听见了一道甜腻的声音远远传来。
“爹爹,咱们都等了这么久了,姐姐怎么还不出来呀?她这么没规矩,难怪王爷不要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