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众人顿时脸色苍白,三缄其口,“是南疆圣女,穷凶极恶,恶贯满盈,杀害了副将!”
“???”
沈长歌在旁,听的一脸茫然,真恨没有照相机,否则非要将这一幕拍下来不可。
这算什么?赫连德和他的属下们,从上至下,上下一心的睁眼说瞎话啊!
跟她有个屁的关系,她在一边吓得像个小鹌鹑似的瑟瑟发抖,怎么就又背上了一条人命呢?
沈长歌气的抓狂,这个赫连德果然不靠谱,即便已经和离,只要有机会见面,他还是时不时的要坑上自己一把。
“看来,若论诚实坦荡,还真是礼亲王莫属呢!”
叶霆声音低沉地讽刺,沈长歌不禁在一边默默地在心里点赞。
说的没错,赫连德这个伪君子!
然而赫连德却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似的,抽出了手中长剑,朝着二人追来。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比试比试?”
“好啊!”
赫连德剑法极快,叶霆虽然一直小心谨慎地拉着她,但仍然绰绰有余。
“你就这点本事吗?”
叶霆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的剑,轻轻一弹,那剑身竟然就好像受到了极大震荡一样,碎了!
赫连德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周围正在围观的几个士兵也顿时一脸紧张,互相看了看,却是面面相觑。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太上皇?要不要去搬救兵?要不要相信礼亲王能摆平?
问题是,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是搬救兵,肯定会吵醒百姓的。
他们不过是来抓人的,要是引起百姓的恐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众人还是什么都没做,继续守在原地。
没有了剑的赫连德,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勉强用其他人的剑代替,但是却怎么用怎么别扭,就连杀伤力都减了大半,原本叶霆是应付的游刃有余,现在就根本像是在耍他一样。
终于,赫连德不堪其辱,“够了!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长歌正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赫连德还能有什么本事的时候,旁边的叶霆忽然就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然后低沉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分恐慌,“赫连德,你竟然要用如此阴毒的伎俩,简直不配为人!快,我们快走!”
啊???
沈长歌一脸茫然,还没等反应过神来,就感觉眼前闪过了一道白光,几乎要晃瞎了沈长歌的眼睛。
然而接着,她却又觉得身子一轻,好像是被人横抱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