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冲突?”
沈长歌依旧在向后退,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跟赫连裕的安全距离,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随时准备着跑路。
“我想进宫,是来看叶霆的,不过是不认识路,找错了地方。”
“哦?”
赫连裕忽地勾唇一笑,沈长歌还没看清楚他的身法,他竟然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这是什么?”
沈长歌顿时后背一凉。
“宫中的地图你都有了,还能找错了地方?”
赫连裕将那小纸条展开,“这字迹看着还有些眼熟,是礼亲王给你写的么?看来朕还是小瞧了你,你们都和离了,他竟然还愿意帮你,看来你们的关系是比朕想象的还要密切呢。”
沈长歌本想辩解说这纸条不是赫连德给她的,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赫连裕对赫连德也没那么了解,仅凭一张纸条上的字迹就能认出人来,着实是不怎么现实。
最有可能的,就是赫连裕一直派人跟着赫连德,所以才会知道这么多,毕竟他是皇帝,找几个人盯着赫连德好像也并不难。
“你没什么说的,便是默认了?”
赫连裕举着手中的纸条,“你与礼亲王勾结,假装宫女入宫,为了什么?说!”
沈长歌有些反应不过来,印象中的赫连裕似乎从不是这个样子,他一向优柔寡断,哪里会有这样步步紧逼的时候?
甚至让沈长歌一时间都无力招架了,可见眼前的赫连裕的气场强了多少。
“我说了,我没有与礼亲王有来往,你若想捉我,把我捉走便是,只是不要连累我的家人,更不要连累叶将军,他们都是无辜的!”
既然说不通也狡辩不得,沈长歌干脆也就放弃了,“只不过,南疆余孽,仍在京中作乱,若是杀了我,只怕你们永远也平定不了南疆,从前的南疆与墨国一战势必要卷土重来,你觉得,已经经历过一次战乱的墨国,还有精力再迎接一次战乱么?”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朕圣旨若下,谁又敢违抗?”
赫连裕步步紧逼,将她的身子按在身后的树干上,双眸紧紧盯着她,好像再向前些,就会与她鼻尖贴着鼻尖。
“你……”
沈长歌不免红了脸颊,“皇上,男女授受不亲!且这里还是您爱妃的寝殿,请您自重!”
赫连裕却勾起了唇角,修长的食指拂起她有些散乱的发丝,略显轻浮的举止却带着几分别样的韵味,“都已经拜堂成过亲了,又何必说这些?你早是朕的女人,有什么好矫情的?说起来,当日的事,朕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呢……”
“火烧皇宫,还差点害死朕,沈长歌,你好大的胆子啊!”
突然,他抓紧了沈长歌的头发,疼得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日火烧皇宫之人并非是民女,且所谓拜堂成亲,又不是民女自愿,皇上乃当朝天子,难道也要同那恶霸一般,做欺行霸市,强抢民女的恶事吗?”
“你倒是一向伶牙俐齿。”
赫连裕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紧了几分,“但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朕就会放过你!若不是你,芙儿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