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样不好吗?”赫连裕面不改色,“这说明,朕与瑜儿有缘分,从前世就相识了,这一世还在一起,想必下一世也还会在一起的。”
“不是这样的。”温瑜紧闭着双眼,好像能看见一幕一幕的场景,在自己的眼前出现,就如同走马灯一般,可是速度却很快,她根本就抓不住,只能看见一道道的残影。
“不要再想了。”赫连裕的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无论是否熟悉,朕都不在意,朕只要你此时此刻,陪在朕身边就好。”
然而,温瑜却好像听不见他的话了。
她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扶着额头,脚步有些摇晃,好像随时都会瘫软在地一般。
“瑜儿?”赫连裕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可是那一瞬间温瑜却像变了个人一样,一把将他推开,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警惕,一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温瑜此刻也愣住了,冰冷的眼神渐渐变得无措,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赫连裕,那一瞬间心里就好像变得极度厌恶他似的,就连他的触碰也无法忍受……
可……可他是皇上啊,是自己从小就仰慕的人啊,她怎么会这样呢?
“瑜儿,别多想了。”赫连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拦住了她曼妙的腰肢,一把将人搂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近日来朕忙于政务,也疏于照看你了,回头让御医给你开个聚气凝神的方子,你就不会再不舒服了。”
温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心里却仍然在纠结于刚才所看到的一番番景象。
赫连裕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路公公。
路公公立刻会意,往殿外走了出去。
赫连裕转瞬间变得温柔,一下一下,像是给小猫抚背一样轻轻的拍着温瑜的后背。
“瑜儿,不要再多想了。你最近忧思过度也应该好好休息。等这一阵子忙完,京中的事情都平静下来,朕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外面的世界?”
温瑜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京城外面吗?您从前可从不曾和臣妾提起过。”
“这是自然,朕自小生活在宫中,对外面的世界也不是了解。不过前些日子听路公公说民间到春天会有花灯会,朕正好也好奇想出去看看。”
“花灯会……花灯会。”温瑜重复着这三个字,口中细细咀嚼着,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惊喜的笑容,“若是真能出去看看也好,臣妾待在这,实在是无趣极了,京城虽大,但也总觉得天是四四方方的,院子是四四方方的,一切都那么了无生趣,一点意思也没有。”
“好,既然瑜儿想看,那朕便安排下去,等到天气再暖和些,带你出去看看。”
“那臣妾就先谢过皇上了。”
温瑜说完这话,路公公从殿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白玉的瓷碗,里面是棕褐色的药汤。
路公公走到大堂中央,弓腰拱手,声音也放轻了很多,“皇上,娘娘的药好了,要现在喝吗?”
“拿过来吧。”
路公公端着满满的药碗,一步一步谨慎的上前,将药碗放到了龙案上。
温瑜老远的就闻到了药味儿,这药她也常喝,赫连裕说是补身子的,她身体虚弱,需要多多调养,便也从来没有疑心过。
可这药味道却很重,又苦又涩。
每每喝完都要连吃好几块蜜饯,才能将那苦味儿压下去,不然就会整日整日觉得喉咙发苦,就像是泡在了那药汤子之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