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雾里看人,朦胧不清,她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什么?
梅摇摇头,又自顾去看手上的册子。春潮心里惴惴不安,寻了个由头去外头透口气。
直到屋内只剩下她一人,她唇边的笑一分一分的败落,手上还在翻动书页,只是心思早已不在。神情寡淡,清冷的目光的落在殿内的角落处,虚无缥缈的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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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没去内宫,半路改道,先路上碰见自己从前的小姐妹,闲闲说了两句话,而后自己悄悄的往一处破败的院落走去。
这是年老体弱,又不愿意出宫的宫人的等死的地方。
她推开一间屋子,灰尘和蛛网打了她满头,她却浑不在意,掸着袖子往里走,一面说道:“嬷嬷,桃子来看你啦。”
空荡荡的,没有回应。桃子站在屋子中央,拿袖子擦一擦眼泪:“我要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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