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那只虫子的周身,用鲜血绘了一个古怪的阵法。
不远处有一群被五花大绑的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里面还有身穿墨绿作战服的人,那些人是鸠队的人。
在旁边还站在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咔嚓将军。
在另一边,还有几具干尸,那些尸体的手腕上都有一道伤痕,那样子不难猜出,那是被放干鲜血后的下场。
随着老者的吟唱,地上的鲜血如同一条条鲜红的小蛇,正缓慢的蠕动着,慢慢的都向着中心汇聚,中心是那只虫子。
猩红的血液攀上巨虫的身体,巨虫的身体在高台上翻滚,发出痛苦的哀嚎,那声音震得山洞都颤了颤,地上那些昏迷的人,被震得七窍流血。
“小团子,你能看出来那是个什么吗?”莫子颜在识海中问小团子。
小团子摇摇头,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嫌弃与厌恶,“这种恶心的东西,我干什么要知道!”
潜台词就是:这玩意不配让本大爷知道。
莫子颜嘴角抽了抽,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做什么骂人家,虽然那玩意确实很恶心。
“行吧!”
和小团子说话间,地上用鲜血画的阵法已经消失。
老者缓缓地站起身,咔嚓将军见此连忙跑了过去,恭敬弯腰行礼,“萨玛巫师!”
萨玛巫师,也就是那个老头,点点头,对着咔嚓将军道:“还有两天,虮古鬎就会成功蜕变,到时候,咔嚓将军所求的都能实现。”萨玛巫师说话的声音很是怪异,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咔嚓将军闻言眼睛一亮,那张带着络腮胡的脸满是喜意,嘴角撤出的笑容异常僵硬,就好像很久没笑过面部肌肉僵硬了一样。
巫师?
莫子颜挑了挑眉,越南的巫师,她到是没听说过,不过她记得有个萨满教来着,里面的人好像都是巫师,唔,不知道这个萨玛和萨满教有什么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