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有什么东西从老叫花的脚边过去,下意识的想低头望一眼。
老叫花就像是故意的,左脚往前想挡住我的视线,然而我还是在他移动脚步的时候瞅到一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一闪而过。
这个人应该是个成年男子,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打死?现在是法治的社会,杀人是犯法的!可为什么他们会当着所有人面肆无忌惮把人打死?我吓得双腿发软,整个地就从叫花身边滑坐到地上,全身抖得像筛糠。
死人诶,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鲜活的死人!我害怕得不管受伤的膝盖是如何钻心的疼跪着就要挪出去,可惜四肢软得不像是自己的,直接就五体投地的爬睡在地面上。
那些慌乱的脚步差点踩到我脸上,老叫花手一捞,就把我提了起来,我颤抖地对上他仍然是警告的眸光,也不管他臭不臭,脏不脏,整个脑袋就埋进他胸膛里,一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惶恐的牙齿透过他的衬衫缝咬着他的肉。
我以为我能咬穿他的肉,可入嘴的皮肤硬得像是石头......而衬衣缝里靠近他胃部的地方他的气息又没有他衣服上的味道那么臭,有着阳刚男人很重的荷尔蒙气味,不是臭鸡蛋的腐臭。
我愣了愣。
“闭嘴!”
白衣男“噔噔噔”跑到一个台阶上站着,恶狠狠地叉着腰杆大声说:“今天的事谁敢告诉【条】子,我就弄死他!我们都是替七爷做事的,只要是听他的指令行事,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难道你们想一辈子都乞讨度日?只要你们做的好,七爷就会提拔你们,所以今天在这儿的人,都给我把这锅狗肉吃光!谁要是认怂,敢跑,不听话,老子就让他立马见阎王。”
虽然烧得神智不清,可我不笨,活活的人瞬间就打死在我的面前,乞讨者们又被逼着喝掺了白面的东西,我已经隐约猜到老叫花带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可是我也害怕,我害怕自己也会像刚才那个人一样被他们用砖头砸得脑袋稀烂!
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明自己想出了一百种死法,最后还是没想到让人用砖头敲死的这种。
我深知毒品的危害,而这些毒品又是老叫花带来的......刹那间就对这个身份诡异的老叫花胆战心惊起来。
没想到这么个衣不蔽体的叫花子竟然是个贩毒者,我真是发了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会跟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混在一起,现在好了,我掉进了毒窟,还得像她们一样喝汤染上毒。
“滚开,你们这些恶魔!”
我用尽身体里的最后力气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可这种挣扎在叫花子的眼里只是轻微不适的哼,他默默地裹挟着我就要离开。
“慢着,哑巴,你先喝。”
可能是怕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整个人都被他一只手按着脑袋圈在胸腹上,他下摆的纽扣由于我的挣扎扯飞,在外人的眼里看着,我是急不可耐的吻着他肚腹。我没时间顾忌这些,一门心思就想着要赶紧离开这里,只听到他喉咙里有“咕嘟咕嘟”液体吞咽的声音,他似乎喝得不过瘾,又示意光膀子给他盛了一碗,我惊悚得努力睁大快晕厥过去的眼睛,牙齿就在他的肉上死命硌。
嘴里有腥甜的味道,他像没有痛感神经,任着我咬。
猛地,我肩膀一疼,一个光膀子大力揪得我转过脸,凶恶的示意我赶紧喝了凑到我面前的汤。
奶奶的,老娘我不喝!
我咬紧牙关,把脸倔强地扭到一旁。老叫花放开我,猝然往前,手舞足蹈咿咿丫丫冲着白衣男支吾半天,又回来搂着我,用脸贴贴我的额头,又用手指指我的伤腿,拧着我衣服的下摆挤了些水出来。
装,你装,明明会说话,你偏偏不张口!
我气愤地脸就探到他的臂膀上,张着嘴狠劲地咬上一口,却听白衣男低低嘲笑,“想不到,你一个哑巴还挺疼女人的,好啦,你先带你女人把湿了的衣服换了......”
换衣服?我心里呆了呆,手不自自主的就按紧我的胸口。大概是我的举动过于明显,周围传来暧昧的爆笑,老叫花竟然在这个时候,拉开我的手,脸就埋进我胸口蹭了蹭。
“嘻嘻......刚才是女的等不及,现在是哑巴等不及......"
“哈哈哈......哑巴今晚要洞房了......”
“经得住吗?嘻嘻,别明早被哑巴弄死了......”
...........
“我.....唔唔唔......”
耳朵里有无数的污言秽语传入,可我连反抗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哑巴在我要开口说话的瞬间头低下来,嘴唇按在我的嘴巴上,手一托,我身子一下就踩不到底,只得惊吓中双腿自然就环在他的腰上。
“喔、喔、喔......啧啧啧....."
我顿时反应出他们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兴奋?我现在环着叫花的这种情形【暧】昧得让过来人都心知肚明,气急得拿着小拳头只管对叫花乱打一通。
但在他们眼里,我是在跟叫花打情骂俏,冲着花子撒娇发嗲。
光膀子大汉们笑得更肆意,哑巴也“呵呵”的笑得猥琐,抱着我快速的朝聚集地的一个角落里走去。
“呵......”
“哈......”
“哑巴,要不要我们帮你啊......”
“你们别去影响哑巴,他睡的五米内你们不要去......”白衣男也在笑。
“......”
到没人看到的地方了,哑巴迅速放开我,拉过角落里的一包东西,立马铺好,把我放到上面,手开始解着我的裤扣。
我脑袋“轰”的一声,羞【耻】的血液奔涌起来,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抡了过去,“【畜】牲,放开我!”
几个小时都没开过口了,这下猛地出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弱弱嘶哑,哪是我的声音?!
他愣了愣,没在意他被我扇,伸着手触了下我的额头,他的手指很粗糙,退出我脸时不小心划过我被夏明生和芷馨推倒时擦伤的额头和脸颊,我“嘶”地倒吸了口冷气,仰着脸怒瞪着,手脚并用的撕打他。
他喉结动了动,眸光幽深地继续解着我的裤扣,等我想张开嘴大骂时,他唇又堵了上来,可能是我反抗的动静过大,躲着想看我们洞房的人在不远处嘲笑着老叫花。
他的手指灵活又敏捷,三下两下就把我裤子扯下来,按着我拼死抵抗着的身子,瞧了瞧腿。
“你敢动我?你敢动我你试试!我要是不死会让你死,我要是死了变鬼也要你的命!”
心里突然间涌过一阵悲怆,我这是什么命啊?走哪都会遇到坏人,而且遇到的这些坏人,全部都是我自已送上门的,我怀疑我长的不是人的脑子,是猪的,猪脑!</div>